許莫把杯盞里的茶一飲而盡,一手攬著衣袖,慢慢的將杯盞放回到茶盤里,輕輕扯扯嘴角,柔聲說道:
“天帥,以指為筆,以靈力為墨。否者,就免了吧。”
???
!!!
“······”
楚江雪對他們的的手段早已司空見慣,小龍兒此時更加沒有心思關心他們的斗爭。這兩個人,此時唯一的心愿就是:早點把眼前的書簡攻克。否者,真的別想睡覺了。
白云晴瞪大了眼睛:
許莫,你在玩我哥?
以指為筆,以靈力為墨,那是在書寫天卷!
天卷一書,萬萬年質證。
我哥怎么可能會答應!
白云飛臉上瞬間沒了笑容,緩緩放下手里的筆,靜靜地與許莫對視。
“怎么?天帥反悔了?”
許莫笑得云淡風輕,“現在還來得及。”
“為何?”
白云飛鄭重的問。
“因為她是你天帥的準兒媳婦。我若是不趁機敲你一筆。豈不是有失公允?”
許莫懶洋洋的靠在椅子里,一點不擔心天帥會突然反悔。
“好吧,你來說,我來寫。但是,我有要求:一不許違背人倫,二不許傷了天理。其他的我都會寫。”
天帥此時神情莊重,更加知道九凌關副關主不是個軟腳蝦。他口述的天卷,必定關乎天下生靈的興衰。
因此,該提的要求一點也不客氣,“三,我還有個附加條件:副關主出手之時,不得留下看得見,或是看不見的隱疾。”
許莫這才坐直了身子,微微點頭,不緊不慢的說:
“丹書政卷:
令城官碟:
蒼天家族不得干預令城之主的君旨御令。
若有違逆者,以丹律處置。”
白云飛捻指運足靈力,指尖飛快的游走在文約之上,轉眼書寫完畢。
將文書遞給許莫,“請副關主驗審。”
許莫看了一眼,笑了笑,將這一張文書收了起來,又拿出一張,丟給白云飛:“別急嘛。還有呢。老白家的準兒媳,怎么會只值一張文書呢。”
“······”
白云飛無奈的拿過來第二張文書,氣鼓鼓的鋪展開來,冷眼看著許莫。看著這位九凌關副關主接下來還耍什么陰謀。
許莫卻是一如既往的慵懶,淺笑著看著天帥,溫和地說:
“書接上文:
天宇開卷,
正元人卷:
令城之主隸屬令城。任何人不得阻攔其回家之路。
若有違逆,以三庭御政司軍令處置。”
白云飛再次捻指成劍,以劍為筆,刷刷寫下許莫的話語。書寫完畢,將文書遞給許莫。
許莫看了一眼再次收起來。
“現在可以和我談談這個令城之主嗎?”
白云飛不悅的說。
“這是另一個交易。”
許莫淡漠的回之,淺淺一笑,悠悠說道,“你想好了用什么和我交換了嗎?”
“哼,無情之輩!”
白云飛忽的站起來,憤怒的罵一句,拂袖而去。
“天帥,你準兒媳的閨房我不方便的。你想個好點的計策。”
許莫收起文書,沖著天帥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白云飛深知許莫不會輕易出手,這兩張文約必有隱情。也不管背后許莫說了什么,反正文書已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