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素雅的圖案,該是一位女子之物。劉金雄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
慕容奎收起來,順口問了一句。
“爺,這就難為我了。”
銅鎖有點尷尬,“屬下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還不趕緊走?”
慕容奎催促著,“有人問起,想好了再答。”
慕容奎說完轉身就走,他已經不愿意在和銅鎖說話了,再說下去,他擔心自己會改變主意。
銅鎖站在原地默默地望著他。
慕容文武得空晃晃悠悠的走來,佯裝不經意的問道:“銅管家,你這是要出遠門?”
“唉,少爺,別提了。”
銅鎖揉揉哭紅的眼睛,悲傷地說,“四護法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非要我去龍天救援。我都求了半天了。就是不答應。少爺,要不,你替我再說說?”
“嘁,銅管家,我爹你還不清楚?他做的決定,誰敢改?”
慕容文武原是懷疑銅鎖奉了慕容奎的命令,要去之行什么不利于自己掌管慕容家的任務。經銅鎖這么一說,再看他哭紅的眼,自然不疑有他。
再說了,這家伙是爹爹的心腹。他走了,就是斬斷爹爹的一條臂膀。
果然,人老糊涂。
這種自斷臂膀之事他竟干的這么順理成章。
這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煩。
“銅管家,你就放心的去吧。這里的事,少爺我多費點心就是了。”
銅鎖面露委屈,故意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深深的看一眼慕容文武:“少爺,小的真的不想走。”
“銅管家,這也是大勢所趨。不得已而為之。”
慕容文武打量著銅鎖,但凡他有一絲歡喜,就會派人暗中除掉他,奈何銅鎖演技更甚,他也只好作罷,“這可是我們這個魔族的機會。銅管家,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
“是。”
銅鎖哀嘆一聲,恭敬地說道,“少爺,小的還要去準備財務。先去玉衡州報備。再去云河救援。事情緊急,我就先行告退了。”
“銅管家,請。”
慕容文武笑瞇瞇地說。
銅鎖留戀的環視著四周,依依不舍的離去。走到門外,回頭深情的望著大賭坊。搖搖頭,徑直向著倉房那條街走去。
慕容奎房間,景泰戈爾端著茶,呆呆發愣。
走廊里一陣腳步聲響起,慕容奎緩步而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順手端起一盞茶,吹了吹,淡淡的說:
“人,我已經選好了。到了那里能不能幫到天絕我就不知道了。戈爾,現在可以說了吧?”
景泰戈爾這才回過神來,喝一口茶,慢條斯理的說:“我大哥原是要去擎天山的。后來改了主意。因為,霧通鎮上有了吳釗的身影。我大哥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沒心情聽你講故事。”
慕容奎放下茶盞,不高興的說,“時間緊迫,我們都想知道誰在背后謀害魔族!”
“幽靈衛查出兩條線索。都是你我不能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