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粉磨制的非常細膩,灑在幔帳里猶如晨霧,又是云煙。
這個味道大家都是很熟悉的,不覺得相互看看——香肌透骨丸。
熟悉的香氣,濃郁,濃烈,順著呼吸進入人的身體。身體不由得振奮一下。轉瞬而逝,猶如錯覺。
唯一人覺得這個香味令人生厭。
從身體,到內心深處的排斥著。
她就是嬰寧公主。
隨著幔帳內香氣濃郁度增加,心頭的厭惡隨之增加了。至小的隱忍告訴她:這不正常。正常的女子就算是不喜歡用香,也不能像自己這樣排斥香。
何況,自己還是個愛香之人。
心口有什么東西蠢蠢欲動,只要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會噴涌而出!
不,
我不要這么丑陋!
想到這里,她努力壓制著心口的躁動。緊咬著唇,握緊拳頭,雙腳崩的直直的。
“張景淳,你還沒完事?”
君夫人看在眼里,心疼了,不僅催促著,“寧兒有點受不了這個味道。你少撒點不行嗎?”
“嬰寧公主,到了現在了,我就和你說實話了。”
張景淳沒有聽君夫人的,而是選擇讓嬰寧公主知道真相,“你根本不是中了什么寒毒。你是被人種下了美人蠱。”
“······”
嬰寧公主不住的搖頭,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美人蠱,
孤美人。
一生凄慘,
一世孤涼。
動情時,
命斷日。
“我·····噗·····”
一口穢物噴出來,眾人呆住了:
一個白線團樣的東西飄在霧氣蒙蒙的幔帳里。絲絨線一樣的蟲子在霧氣中漂浮,蠕動。
“布陣!”
許莫一聲令下,數十道靈力穿透幔帳,沿著七星八卦陣的陣型游走在幔帳中。
“君夫人,以你的火耀之氣護住她的心脈!”
張景淳撒掉手里最后一撮藥粉,急忙吩咐,“龍雪媚,用御水術控制住這里的氣流。絕對不可以流轉到帳外!長生蟲都下崽了!這是挑戰我的技術!”
“遵命!”
龍雪媚不敢怠慢,雙掌飛快疊決,一道水柱迅速盤旋開來。
白云木也不敢多嘴,立刻疊決相護:“我來幫你!”
幔帳內,片刻之間被水柱籠罩。
那團白線團里的長生蟲,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哦,立刻東跳西竄,左右飛轉,企圖尋找下一個寄屬主。
奈何,那股討厭的香氣令他分不清楚方向,片刻混亂之后,紛紛逃進水柱里。
進入水柱的長生蟲,有入獄而進入了大海,在里面翻騰,跳躍,時而分開游走,時而合作騰轉。
操控水柱的龍雪媚不多時汗水濕透衣背。卻還要咬牙堅持著。
在她身旁,用靈力助她控水的白云木也沒好過到哪里去。臉上的汗水不是一滴滴的落,而是一竄竄的流!
胡蝶干捉急,不敢動地方。她站的位置是陣眼,他一動,所有人的努力都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