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庭的廂房內,嬰寧公主安詳地躺在浴桶內。
三娘胡蝶,默默地守著她。看著到那些小瓶里的液體完全輸進了她的身體內,起身按照張景淳交給的法子,將那些古怪的銀針一一拔起來。
君夫人休息片刻,不放心蝴蝶一個人照顧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廂房。
“嫂子,你怎么來了?不是要你回去歇息嗎?”
胡蝶擔憂的走來扶她坐下,努努嘴,“她很好。脈象平穩,就是膚色較之前暗淡了些。除此之外,就是身體虛弱一點。修養個半月十幾天的,一定會比玉龍歡脫。”
“咋說話呢!”
君夫人拍了一她的手,嗔怨道,“叫我一聲母親,就是我的孩兒。還要說嗎?”
胡蝶撇撇嘴,嫌棄的回到浴桶前,嬰寧是在昏睡,身邊不能離人。
*
云來小筑。
白云起手捧著裝有長生蟲的水晶球,額頭冷汗淋淋,心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生怕這玩意兒失控“嗖的”破球而出······媽呀真是越想越害怕。
“瞧你這點出息。”
白云飛嫌棄的瞪他一眼,伸手欲拿走水晶球,白云起急忙閃開,滿臉驚懼,顫聲說道:“還是我來吧。若是中了毒,還有你照顧家小。”
“自作多情。這是長生蟲只能寄宿在美人體內。”
白云飛干脆別過頭去,面向窗外,“許莫待會回來拿。你在這等著?”
“這蟲子只寄宿在女子體內?”
白云起表示懷疑,“我咋就不敢相信許莫的說辭。”
“我說的。”
白云飛背負雙手,目光炯炯的看著窗外,陽光燦爛,偶爾有飛鳥掠過樹梢,極多閑云在天空散落,數只蝴蝶在花間游穿。
“此蟲乃是天魔王所留,常常寄宿在美立女子的身體內。至今為止,尚未有男子感染長生蟲。”
“嘿嘿嘿,二哥,你說的跟真的是。到底是不是這樣的。”
白云起苦笑著,捧著手里的水晶球,怎么看都是劇毒藥物。這樣的玩意拿兒在手里,隨時隨地都會····,“二哥,許莫咋還不來?”
白云飛為不可吃的嘆息一聲:
我也在擔心啊。
這不是在等嗎?
許莫只答應不給嬰寧留隱疾,他也沒說不給本帥留麻煩嘛!
遠處的花徑有一抹倩影劃過,速度太快沒看上是什么人。眨眼間,展瀟瀟笑瞇瞇地站在窗外與天帥對視。
白云飛還沒有想出她為何出現在這里時,展瀟瀟微微屈膝,甜甜一笑,柔聲說道:“啟稟天帥:小女子奉了許帥之命,前來索要盛著長生蟲的水晶球。”
白云飛還沒來得及說不行,你是女子。這東西不能經你的手!!
白云起立刻拋出手里的水晶球,與此同時,長出一口氣,“給你。拿好了。”
“不行,拿回來!”
水晶球以一個唯美的拋物線飛向展瀟瀟,白云飛惶恐的伸手攔截,他快,展瀟瀟更快,白色絹帕在空中一抖,準確無誤的把水晶球包裹起來。
緊接著再次屈膝一禮,用黃鶯一般的聲音說:“多謝天帥憐愛。這是許帥的命令。我得執行。”
白云起這才后知后覺的低下頭,歉意慢慢的說:“對不起,二哥,我忘了。”
“許莫自己干什么不來拿!這是長生蟲!”
天帥又急又氣,不顧禮儀,翻窗而出,將手伸到展瀟瀟面前,神情嚴肅地說,“展姑娘,本帥親自給他送去。”
“······”
展瀟瀟咧嘴,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心說:
別呀,
你拿走了,
我玩什么呀?
到了他手里立時銷毀,斬主我再見到時就是一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