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雪圓。
展瀟瀟正在雪絨花從里悠閑玩耍,被一道突兀而至厚重的戾氣襲擊。紅唇輕輕一扯,狡黠一笑,迅速散去渾身靈力,將自己的氣息合著滿園雪絨花融為一體。
片刻之后,明是非提著一個女子飄落在暢雪圓。
緊跟其后的是天帥新收的徒弟——沈悅賓。
小不點很是機警的再次探尋一番,指指距離展瀟瀟不院的那片雪絨花,輕聲說:“明是非,就在那吧。葉繁花茂,甚是濃稠。若是有人前來賞花,你我也可推脫一番。”
明是非很不溫柔的對準荷香的后背拍下一掌,昏迷的荷香瞬間被打醒了。劇烈的疼痛讓她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惠坤宮的爪牙追來了!
眼前人影重疊,在面前晃來晃去,看不清楚到底是幾個人。
“你們是誰?我是公主的貼身婢女,你們若是敢傷害我,大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荷香內心害怕極了,心不愿意妥協,可是,惠坤宮的勢力太過可怕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做成傀儡人。真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前人影重疊,搖搖晃晃,分不清到底是多少人在對自己刑訊逼供。只好搬出來蒼天大公子救命。
沈悅賓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看到了許多恐怖的爪子,尖叫一聲:“啊,不要抓我!”
接著顫著聲說:“公子很愛公主的,你們快點的放了我。若是不放我,公子一定會殺了你們······嗚嗚嗚,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明是非搖頭看著驚嚇過度的女子,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動手了,垂眸看著沈悅賓,輕咳一聲:“人是我抓來的。你來審如何?”
沈悅賓搖搖頭,小大人一樣嘆口氣,“抓錯了。這是個又蠢,又笨,又膽小的忠仆。”
“還回去?我這一句話都沒問呢!”
明是非有些不甘心。
“哼,你問吧。我給你把風。”
沈悅賓撇嘴,指指嚇得魂飛天外的荷香,還沒開始呢,就已經在胡言亂語了,就這狀態,什么也問不出來。
一朵雪絨花飄飄悠悠的飄過來,在荷香的腦袋上盤旋三周,而后穩穩當當的落在她的頭頂。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荷香止住了哭聲,揉揉眼睛,喃喃低語:哦,是噩夢。
說完緩緩地躺在雪絨花從里,安靜的入睡了。
“誰?”
“何方神圣,請現身一見。”
明是非拔出斬靈匕首,環顧花叢,沈悅賓拿出貼身的軟便做出攻擊式,二人警惕地盯著四周。同時出聲。
展瀟瀟抬手一揮,面前的花叢分出一條幽靜,透過幽靜戲虐的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小魔頭,溫柔的說道:
“吆,明少爺,混少主,我們還真是有緣。在這里都能碰到。”
“吁,是你呀。”
明是非收起匕首,看到展瀟瀟那一刻,心就不慌張了,雪云山巔的暢雪圓里獨自賞花,這位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說不定,她干的事比這些還不能見人呢。
“等我的嘛?雪絨花開正是最美的時刻,展姑娘,你這是對我有意思?”
沈悅賓也收起了軟便,揉揉鼻子,站在一旁默不作聲,明是非和展瀟瀟不對付,什么時候都能掐起來。這一刻也不例外。
“呸,自作多情。”
展瀟瀟笑得風情萬種,嬌嗔的罵道,“小冤家,明知故問。這還有人呢,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呢。就是要說,也等到······”
“展瀟瀟,你有完沒?”
明是非蹲下來,與她對視,“說人話。你在這里干什么?”
“千萬不要說等著明是非,你們好久沒見了。”沈悅賓補充道。
“嘁·,我等他?呸。他配嗎?”
展瀟瀟說著坐了起來,瞪一眼沈悅賓,不屑的說道,
“瞧你們這倆蠢貨,連自己都養不活。本姑娘怎么會看上你們?我在等天帥!”
明是非把斬靈匕首再次拿出來,輕輕的放在荷香的脖頸上,笑看著展瀟瀟:“等天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