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很臟。有好多淚痕。”
小龍兒嫌棄的搖搖頭,指著他的臉說,“臉,是儀表之最。你這樣是不是失儀啊。”
楚江闊笑出了聲:小公子的禮儀還是有進步的。連失儀都知道了。
“去去去,哪跟哪。”
張景淳立刻松了一口氣,放下腳,立刻用雙手揉搓自己的臉,接著三步兩步走到小龍兒身旁,吭一聲,給自己壯壯聲勢,這才接著說,
“我這是幫人治病累的。你不知道啊,累的哪哪都是汗水。所以,眼睛也不小心流了很多水。這是水,眼睛累了流的水。”
“你這套胡說八道的歪理能不能別說了。”
楚江闊聽不下去了,“騙小孩也的有個限制?你這是信口胡謅。”
“他叫張大嘴,不胡謅還能是張大嘴。”
小龍兒嫌棄的離他遠一點兒,拿起糖果繼續吃,吃著還不忘記數落他。
“我來找你幫忙呢。”
張景淳知道小城主被調教成了小財迷,當然不忘記投其所好,順手從荷包里拿出一錠金子遞過來,“告訴我:許莫在哪。這個就是你的。”
楚江闊一把把金釘子搶走了,迅速揣起來,“這件事問我。我是主的貼身侍衛。”
“你給我拿回來。你值得了這么多錢嘛?趕緊還回來。不然,我不走了。”
張景淳說著坐在了地上,一副決心賴在這里的架勢。
“許帥與主相約與暢雪圓。”
楚江闊笑了笑,把小龍兒抱起來,看著地上的張景淳,一字一句地說,“他們就是為了躲你才去的。”
“額,多尼的。”小龍兒沖他吐吐舌頭,而后趴在楚江闊肩頭,笑瞇瞇地看著他。
“我們去海鷹防。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我帶你看看什么是氣吞山河。”
楚江闊抱著小龍兒信步離去。
張景淳坐在地上委屈極了,淑春園的侍衛雖多,卻沒人上前和他搭話。都知道這位是有名的張啰嗦。
張景淳在地上賴了一刻之后,戚戚然離去。行至淑春園外撇撇嘴,沖著一旁的侍衛嘟囔一句:“哼,我自己去。”
張景淳嘴上這么說,都知道借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暢雪圓找許帥。
果然,他轉過兩個墻角,一路小跑向著雪云山巔而去。
*
聽風小筑。
白云飛的書房。
此時的白云飛手捧著內廷司的公文,心頭更是五味雜陳:
這一封封公文看似催促我兒進京拜壽。實際上就是在測試我雪云山的底牌在哪!
沈城韻,你真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還是,你也想借機撈點好處?
沈城韻,你這點出息······唉·還真是讓丟臉啊!
九凌關是來人了,你怎么就這么肯定他們會去你的擎天山?!
還是你就在算計他們?
九凌關的將軍,個個是身經百戰的飛宇衛。
沈城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統內宇,你已經做到了。
雖然修羅大陸明面上是八大家族掌權。但是,你我心知肚明,真正的權力在你擎天山。
我雪云山住手碧月天海,護衛的邊宇安寧。內宇的權利變換,世事沉浮雖然要走一定的程序,總歸是要你點頭的。
還是你要假許莫之手,將那些東西一局逐出擎天山······
白云飛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