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景淳還是搖頭:純娘們兒,你家老白決計不會僅僅是因為后悔藥一事得罪的他。
“哎,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還是搖頭?”
胡蝶被他給搖蒙了,瞬間有點心虛:該不是看出了我的目的?
“······”
張景淳又搖了搖頭:你這蠢笨的腦袋里指定沒裝什么好主意。我可不能跟你走在一起。免得成了被禍及的池魚。
“張景淳,你說句話好嗎?”
胡蝶已經心虛了,丟掉手里的花枝,語氣少了剛剛的傲慢,“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嘛。哪句不對你給指點指點?見面搖頭,你以為你是不倒翁,還是客棧門前的旗子?”
“······”
張景淳還是搖搖頭:和你說兩句?得罪了許莫送我一封條,今天的飯我就只有看的份了。
“張啰嗦!你再不說話老娘把嘴給你縫上!”
見面四問皆搖頭,胡蝶的心被他搖的火往上竄,“我命令你:說話!”
“白老三怎么看你上你這么個純娘們?”
張景淳也忍無可忍,抱著手看著她,怒氣匆匆的說,“就你這腦子還想拉我墊背?胡蝶,白云路也不敢這么干!”
“你不是啞巴了?會說話?”
胡蝶的心更虛了,嗓門隨之加大,“我還以為你又被誰封上了嘴呢!原來還能說話。啊。”
“啊啥?讓開。好啥不擋道。趕緊的。”
張景淳鄙視的說。
“張景淳,你知道我的。既然那都好啥不當道了。我就做個壞沙唄。”
胡蝶索性暴露自己的本性,這樣說起話來更加坦蕩,
“明告訴你:我就是要想辦法進入許莫身邊。順便打探打探我相公的事。憑啥他一句話就讓我們夫妻分離。這個,我不服。”
“不服?”
張景淳看著膽小怕事,還不甘心就此認輸的胡蝶,嘿嘿一笑,“嘿嘿,不服你咋不去找他?”
“廢話嗎。我不敢吶。”
胡蝶說,“我是誰,他是誰。身份差別懸殊。力量也不對等。直接找他,我找虐?”
“哼,這么說,你還不傻?”
張景淳嫌棄的看著她,搖頭,“趕緊讓開。”
“我是特意等你的。”
胡蝶畢竟是有身份的,不能像楚江雪那樣真的,不管不顧的,撒嬌耍賴貫徹到底。到底還是把語氣軟了下來,飄飄一拜,眼中滿是祈求,
“張神醫,我是真的不服氣。你和許莫也不對付。我進去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幫手嗎?”
“打住,第一條你就沒說對。”
張景淳立刻站直了身,雙手架在胸前作防御式,
“你們老白家的人,別人不清楚,我可是很明白。甚至是深有體會。什么是不服氣許莫?我呸。你就是假我之手,順利的混進許老壞的隊伍里。”
“不是,你說話就說話,呸啥?怪惡心人的。”
胡蝶一點都沒有被人拆穿后的尷尬,反倒是一臉輕松地說道,“是,我就是想加入你們的隊伍里。給許莫添點麻煩。”
“哬,真的假的?”
張景淳并不相信蝴蝶的話,白家的人,歷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也只有胡蝶還在用。
“老張我可是個老江湖。你以為你真的騙得了我?”
“我就是不服氣······算了。我說實話。”
胡蝶看了看周遭沒人,忽而壓低聲音說,“其實是嫂嫂擔心嬰寧被二次種下美人蠱。這不是找不到貼心貼肺的人么。蝴蝶我就勉為其難的走馬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