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張煎藥三日。”
張景淳加快腳步,撂下一句話前面走了。
“這也太簡單了。”
龍雪媚震驚之余感嘆道,“神醫就是神醫,太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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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賠禮之事還是讓寧兒去吧。”
嬰寧心里沉甸甸的,知道治療美人蠱費心費力,這么費心力還是頭一回聽說。唉。難怪中了美人蠱的女子只有一條路。
第二路簡直就是天降奇跡。
“六娘娘也是捉急孩兒的身體。這個理,理應寧兒去陪。”
“傻孩子,這怎么能怪你呢。要怨就要怨龍雪媚太沖動。”
君夫人已經明白了龍雪媚的苦心,可是,嬰寧的表現讓她心里很不舒服,唉,你是皇家公主,金尊玉貴。
你怎么知道,你的金尊玉貴只在擎天山。
在九凌關副關主面前真的是一文不值。病都好了,只知道在這里養尊處優。觀花弄蝶。
怎么不記得前去聚賢閣向許帥致謝呢!
心里雖然埋怨她不懂禮數,嘴上還不能說什么。
君夫人第一次覺得和公主相處真的好難。
“她闖的禍,就讓她自己擔著。你就別去參合了。寧兒,請起。”
這一次,君夫人沒有慘扶她,雖然近在咫尺抬手就能觸碰到她,心里的距離卻遠了。一如雪云山與擎天山的距離。
天可藍急忙單膝下跪將她摻起來,而后,認真的為她拍打一群上的塵土。
楚江雪翻個無聲的大白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田心端來湯水,捧到嬰寧公主面前,恭敬的說:“公主,這是大公子命人送來的,趁熱喝。”
嬰寧公主接過來,眼中無限感激的望著君夫人,
“母親,孩兒身體已經好轉,可否帶著孩兒前去許帥那里致謝。”
君夫人寬慰的笑了,慈愛地說:“先把湯喝了。隨后梳洗一下,一定要美美的出門。”
“多謝母親。”
嬰寧面帶得體的微笑,優雅地捧著碗慢慢的喝著甜膩膩的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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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賢閣內,白正宇正在和許莫商議進京事宜。
白云晴恭敬的走進來,看了一眼許莫,沖著白正宇說:“少當家,龍雪媚為了逼君夫人說出美人蠱的毒害之處。不惜劍指張景淳。”
許莫微微一笑,慵懶的說:“還用報?軍規處置。”
白正宇點頭:“執行去吧。”
白云晴還想說什么,白正宇已經轉臉看向許莫指著手中的文書問:“這些還需要改嗎?”
許莫看看了,點頭說道:“改一下,擎天山的規矩太多了。”
白云晴見狀只好默默地退出去。
“為什么不免了?”
贏麗笙抱著小龍兒從樓上下來,不解地問,“六娘娘也沒做錯什么。”
“她還一番好意呢。”
展瀟瀟站在樓梯口,懶洋洋的說,
“就是觸犯了軍規。軍規第第五條規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用兵器指著沒有任何過錯的九凌關將軍。若有違逆,杖責四十。”
小龍兒抿了抿嘴,摟著贏麗笙的脖子,趴在她耳邊悄悄地說:“我要出去玩。”
“星策做完了么?”
許莫看也不看的說。
白正宇抬頭,笑了,小龍兒委屈得撇撇嘴,純凈的眸溢滿氤氳之氣,軟軟糯糯的呼喚一聲:
“哥哥。”
白正宇心軟了,剛要開口展瀟瀟飛身落在她的身旁,笑瞇瞇的看著他,黃鶯一般的聲音飄起:
“玉龍公子,她落下的課是要回去九凌關補呢?還是在這補呢?”
贏麗笙無奈的摟緊小龍兒,無可奈何的安慰道:“不怕,我陪著你。”
“······”
小龍兒嘴巴撅起,不高興地看著她。那神情在說:陪著我有什么用,還不是我自己動手?
“玉龍公子,今天就麻煩你陪著她做星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