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雪苦笑著搖頭,為難地說:
“你饒了我吧。你也是背著軍規長大的。軍規面前人人平等,龍雪媚一個玩笑就把自己送進律令營了。我可不想和她湊一起作伴。”
白云晴嘆口氣,無奈地說:“我去試試能不能勸她回去。”
“拜托了。”
楚江雪悄聲說。
白云晴面帶難色,轉身向著嬰寧公主,君夫人走去。
嬰寧公主大病初愈,身體本就虛弱,一路走來已是微微喘氣,站在這里已經是很吃力了。看到楚江雪和白云晴在門前說悄悄話,亦是料到人家不愿意見自己。
心里升起一絲悲意:原來,在九凌關的將軍面前,我這金尊玉貴的公主,不過是個招人厭煩的累贅。
君夫人見白云晴不喜不悲的走來,捉急的詢問:“怎么回事?這么久,是不是許帥不在聚賢閣?”
“嫂嫂,許帥忙于公務,實在是分身乏術。你還是帶著公主回吧。”
白云晴看一眼嬰寧公主,微微扯扯嘴角,用自以為最溫和的語氣說道。
“母親,孩兒來都來了,既然許帥公務繁忙,孩兒就在這里叩頭致謝即可。”
嬰寧公主說完,就要跪下行禮。君夫人一把拉住她,面色唰的沉下來,小聲審問白云晴:“說,到底怎么回事?”
白云晴雙手一攤,無辜的說:“不見唄。還能為啥。”
“曉晴,你再去通報,就說君夫人攜帶準兒媳嬰寧前來拜謝。”
君夫人怒了,不管不顧的說道,“擎天山的臉給拂了。我雪云山的臉也敢給拂了?”
白云晴太眼看看她,不再掩飾里面的真相:
“嫂子,許帥這人你還不了解?不想見你就不見你。別說是你,就是白云飛來了,他說不見,我也會給堵在這里。”
“母親,不要為了寧兒讓姑姑為難了。”
嬰寧心里也很委屈,堂堂公主竟然被人拒之門外,在門外磕頭道謝,君夫人還不許,這樣到底為什么?
“依孩兒只見,還是在門外口頭致謝吧。”
“門外叩頭?”
君夫人挑眉,怒視著白云晴,傲然說道,“我白家的準兒媳有這么見不得人嗎?”
白云晴抿嘴不語,閃身躲在一旁。
“母親。”
嬰寧公主雖然內心歡喜,更加感激君夫人的愛護之情,自幼的生存環境告誡她:今天的事不可以來硬的。
若是依著君夫人的性子,硬闖聚賢閣,恐怕后果不是自己承擔得起的。
急忙軟語哀求,
“許帥公務繁忙,孩兒可以改日再登門拜謝。”
君夫人冷笑一聲,不容分說的牽著嬰寧公主的手,邁步往前走,邊走邊大聲說:“雪云山內當家攜準兒媳拜見許帥······”
侍從,侍衛,侍婢紛紛閃在兩旁。
白云晴撇嘴一哼,搖頭輕嘆:“自找沒趣。”
楚江雪立刻垂手立在門里,看著君夫人牽著嬰寧公主一路走,一路大聲說著“雪云山內當家攜準兒媳拜見許帥”。
嘴角抑制不住的笑真真是忍得很辛苦。眼中滿是期待,期待著展瀟瀟該如何阻攔硬闖而入的君夫人。
張景淳聽著聲音,嘆口氣,拿開藥箱,滿眼憐惜,忍不住說道:“君夫人,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唉,自討苦吃。”
閣樓上的書房里,許莫抬眼看一眼認真做星策的兄妹二人,不緊不慢的說:
“課間休息一會兒。代替本座接待一下貴賓。”
白正宇默默的看他一眼,淡淡的說:
“本王很忙。你另請高明。”
小龍兒抿著嘴,眨了眨干凈的眸,小聲說:
“哥哥,我想玩一會兒。”
“這個不好玩。”
白正宇一語道破許莫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