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瀟瀟再次回來時帶了一份水晶糕。為了讓她們倆多吃幾口,那是費了很多唇舌。簡直是好話說盡了。
君夫人不負他望的吃多了。
嬰寧公主則以胃口不好為由,只品嘗一塊,之后,任憑展瀟瀟如何規勸她就是不再進食。每每以借口推脫掉。
弄得展瀟瀟到現在詞窮了,話少了。心里埋愿許莫不懂得體恤君主的苦楚。一個人待在上面陪著倆君王書寫什么課業!
我呸!
你是躲避著眼前的麻煩?!
嬰寧公主是點蒼的未婚妻,君夫人是點蒼的老娘親。雪云山的內掌權。
這倆人哪個都不好得罪。得罪了哪個,都是不給點蒼帝面子。
遭瘟的許莫,這么一個燙手的活計,一毛不拔的甩給我就算了。
你霸占他們兄妹倆就太不講義氣了?!
我這里還等著他們給我解圍呢?
他們不來,我如何脫身?
*
君夫人默默的吃著點心,心里的傲氣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天這么鬧,純粹是為了給自己的準兒媳壯壯膽。
她自幼生長在擎天山,那里禮教甚嚴。雖是皇家貴女,身上一點凌厲之氣都沒有。
咋一看,溫恭賢良,實際上就是沒有膽氣。
缺少傲骨。
今天若是被許莫拒之門外,這件事在未來就會被人詬病。本就嬌弱的她,如何能管理雪云山這些能征慣戰的將軍們?
不管許莫見與不見,只要進來了。
哎,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至于下來見面的是誰,這個心我還是不會操的。
本夫人能被九凌關的將軍這么伺候著,嘿嘿嘿,已經知足了。
*
嬰寧公主時不時地品著茶,始終面帶著得體的笑容,靜默的陪坐在一旁。
整個廳堂內,寂靜如斯,落針可聞。
除了偶爾進來侍從添茶遞水,再無閑雜人等進出。
一向話多的張景淳,今天格外安靜,靜默的縮在泡泡球里安靜的看著門口的楚江雪,白云晴,只要這倆人一動,他就立刻裝睡。
唯一一個嫌時間太長的就是浪谷少谷主,她還在地上跪坐著。
噔噔噔······
白正宇腳步踐踏樓梯的聲音,簡直成了一曲天籟。
張景淳睜大了眼睛,換了幾個姿勢都沒能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禁焦急地詢問門前的楚江雪:“雪,龍兒下來了嗎?”
白云晴搖頭。
楚江雪也搖頭,捎帶著回答一句:“只有主一個人。”
張景淳大失所望的繼續窩在里面。
贏麗笙長出一口氣,“終于有盼頭了。”
展瀟瀟看到樓梯上翩翩而來的男子,兩眼放光,急忙起身相迎,“玉龍公子,請。”
君夫人有些詫異,“怎么就你一個人?他們呢?”
白正宇躬身一禮,“回稟母親:許帥太累了。已經歇息了。龍兒被他抱著呢。”
嬰寧公主急忙起身,羞答答一禮,甜甜的說道:“大公子。”
“公主不必多禮。”
白正宇急忙還禮,“讓你久等了。玉龍這廂賠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