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雪自以為講得很是得體,得意的一看,才發現,屋子里的幾個人憋著笑看著她。那樣子,真的忍得好辛苦。
“我哪句說錯了嗎?”
楚江雪有點不自信,倏而轉身,悄聲詢問許莫,“他們,不是,你也在笑。”
“沒笑。”
許莫抬手抽回戒尺,嘴角漾起一抹難以抑制的笑,“就是高興。”
“還是笑了。”
楚江雪郁悶的坐在回自己的位置,不高興的說,“我說的都對。笑什么。”
“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明是非站起來打圓場,嘴角明顯的笑意,早已出賣了他的意圖,
“就是沒有哪個君王能夠做到。你想啊,君王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個自己喜歡或是厭惡的人。楚將軍,你說的那些能做到的不是君王,是圣人。”
“哼,你少說兩句不行啊?”
楚江雪氣的哼一聲,
“我又不是君王,哪知道那么多。”
許莫笑呵呵的看著沈悅賓,溫和的問:“你說呢?”
“偏愛肯定有啦。”
沈悅賓毫不掩飾的說,“許她一世偏愛,護她生生安詳。這是我畢生的愿望。從來不曾忘記。”
“現在這么說,長大了就變了。”
明是非搖搖頭,立刻反駁,
“多少人從癡癡情深到相看兩厭,別說是一生,有時候就是幾個月。你呀,還太小。不懂得人心易變。”
“哼,我心如一,始終不變。”
沈悅賓深情的看一眼依舊怒視她的小龍兒,“前世五千萬年的相思,換來今生的偶遇·····”
“宵夜來了。”
贏麗笙一聲脆生生喊話,打斷了沈悅賓深情款款的情話。
明是非只是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這小子受了多重的情殤,轉了世還記得前世的那人。唉,這樣的你,注定不會得到幸福。
許莫慵懶的扯扯嘴角,瞇眼看著他:孩子,你是太聰明呢,還是太傻呢。小孩子不好好讀書,怎么把自己說的一個情圣一般。
楚江雪:這孩子又犯病了。
“吃宵夜了,吃完了宵夜,姐姐帶你們玩一會兒。好不好?”
贏麗笙以便為他們擺放碗筷,一邊說,
“說,好不好。”
沈悅賓繞到小龍兒身邊,奶聲奶氣的說著大人話:
“龍兒,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和江山都是你的。”
“滾!”
小龍兒怒吼一聲。轉身調給他一背影。
“又吵上了。你倆一見面就吵。干什么啊。吃宵夜了。”
贏麗笙一手牽著小龍兒,一手牽著沈悅賓把他們拉到自己懷里,柔聲勸說,
“咱們是同門師兄姐弟,不可以這么不和睦。家不和,人不寧啊。”
許莫聽到沈悅賓又一次的訴說衷腸,皺起了眉頭:斬主,你有事瞞著我。
明是非擺放碗碟,嘴角擒笑,用不高不低的聲音打圓場:“民以食為天,吃飯可是一件大事。來來來,吃宵夜嘍。”
“小師兄,吃完宵夜真的能出去嗎?”
小龍兒掙脫贏麗笙的手,轉到明是非身旁,把他旁邊的一碗粥端了去,軟糯的說,“不會騙人的吧。”
“你們都學習了一天了。該歇歇了。”
許莫終于發話了,“吃完宵夜,自由玩耍。”
許帥放話,屋子里一片歡騰。片刻之后,只留下一室寂靜。
有侍婢收拾起碗碟,侍衛整理著書卷。
許莫叮囑贏麗笙:“別管他們,你也該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