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山的夏風嶺,依舊是夜夜笙歌,紙醉金迷。
夏風嶺的秋水閣,依然是門庭若市,日進斗金。
何小荷換了名帖,再不是秋水閣的艷姬。
秋霞對于這個自命清高的姑娘,有一股來自心底的厭惡。她知道那是妒忌。妒忌她比她命好。一出現就得到少宮主的寵愛。
秋水閣極少的人擁有的清白身價,少宮主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給了她。
嫉妒,羨慕,還有一絲深藏心底恨意。
齋新苑內的鶯鶯燕燕,哪一個不是拜高踩低的主兒?
何小荷拿到水仙令牌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她已經可以自已選擇婚配了。只要他不喜歡的人,即便是宮主都不能逼迫她接受。
一個小小的奴婢,一躍成了清白女兒,自由貴體。若是福緣深厚,豈不是嫁給朝中顯貴為妻?
秋水閣的女子,自打進入進入秋水閣那一刻起,就是賤命。除了賤妾,就只能是在這里賣弄風情,討得各路客人歡心。
何小荷,你也不會例外。
即便是少宮主答應了你,我們也不答應。
秋霞心底對何小荷厭惡至極,面上卻是更加的關心她。即便是劉香玲想要難為她時,她也會及時出面替她解圍。
今天的劉香玲心情不好,打碎了一對金鑲玉龍鳳鐲。拿起玉石的碎片猛地劃向何小荷的臉,秋霞眼疾手快,一道陰柔的光束閃過來,將劉香玲的手定在半空。
“劉香玲,你以為你還是少宮主的侍妾嗎?如今的你,和這些艷姬有什么分別?”
秋霞冷冽的冷冽的聲音響起,身影隨之落下來,將嚇得面色慘白的何小荷護在身后,滿眼憎惡地看著香肩裸露的劉香玲鄙視的說,
“何小荷可是少宮主親自恩赦的人。你不保護她就算了。還明目張膽的傷害她?劉香玲,你將少宮主的顏面置于何地?”
劉香玲陰鷙的眼眸全是怨毒之色,緊握著玉鐲碎片的手鮮血淋漓而不知,只是怨毒的望著秋霞身后的何小荷。
此時的何小荷已經緩過神來,眼中同樣劃過一絲怨憎之色,拱手沖秋霞道謝:“多謝秋霞仙子搭救。小荷在此謝過了。”
劉香玲當然不甘心,一步一搖的走到秋霞面前,手邊的鮮血灑落一地,猶如秋葉落紅。暈染著地面,眼中的怨憎毫不掩飾地流出來。
揚手在秋霞面前晃了晃,獻血簌簌滴落,張開血染的素手,玉鐲碎片隨之掉落,同時陰惻惻地說著:
“何小荷,我討厭你,只是劃爛你的臉。她守護你卻會要你的命。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們秋水閣女人的友誼。哈哈哈哈······”
劉香玲說完撤掉外衣,只穿著肚兜,褻褲,光著玉足堂而皇之的走在齋新苑的長廊里。
何小荷當然不是傻子,秋水閣的姐妹哪有情義?能不出手害你就是你的恩人了。
劉香玲走的正歡,迎面一道狠厲的勁風刮來,掀起她廋弱的嬌軀在空中打了幾個轉,重重的摔在何小荷面前。
秋霞詫異的望向長廊,身著黑色衣袍的幽靈衛渾身散發著深冷的殺氣,走在景泰藍色身前為他開路。不用問,劉香玲就是被他打回來的。
何小荷首當其沖的俯身下跪,匍匐在地上跪迎少宮主。她的心里比誰都明白,幽靈衛現身之時,秋水閣的女子便是進入了備戰之時。
至于,姑娘們的戰場是哪里,全屏少宮主安排。
雖然自己是清白女兒,那也不意味著可以規避這種任務。在更多的時刻,那些黑暗的勾當都是自己這些名義上清白的姑娘在做。
而那些艷姬,永遠是艷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