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洛凡,還穿著進城時的那身衣服,活脫脫像個農民工。
雖然被人看不起,還被人懷疑身份,但洛凡并沒有絲毫生氣。
反正老子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相親的,你們愛怎么說都行,實在不行,大不了老子拍拍屁股走人。
洛凡這么想著,看著面前那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激動的模樣,感覺這家伙就像是個跳梁小丑,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笑容。
倒是柳瀟瀟急的不行,她是真害怕洛凡一生氣就拂袖而去。
因為人家洛神醫是有真才實學的,自己的病就是洛神醫治好的,如果對方真要走,她哪里攔得住?
就在這時,別墅門外,兩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氣宇軒昂,穿著筆挺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正是楊飛的堂哥楊平。
楊家一門本事豪富,只是楊飛父親死的早,眼下的楊家全由柳瀟瀟的姑媽,也就是楊飛的老媽柳麗萍掌管。現在柳麗萍病重,一下子就牽動了整個楊家的心。
楊平身后跟著的,是一位老者,這老者約莫六十歲左右,走路龍精虎猛,氣度也是不凡。
一看到這二人出現,客廳里的眾人立馬都停止了議論,一起熱情的圍了上來。
“各位別急,這是我請來的中醫大師,被稱作江海第一針的梁海濤梁老。”
楊平不無得意的說道。
這位梁老的名聲,尤其是在中醫針灸上的造詣,可以稱得上是獨一無二,此番能把他請來,楊平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氣。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同時大家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一旁的洛凡。
“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中醫大師,真是不知道羞恥!”
楊飛不禁又諷刺了洛凡一句。
洛凡倒沒有在意這句話,他看著梁海濤,心中起了好奇之心。
而梁海濤這時也注意到了洛凡的存在,他很快就從青年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在看向洛凡的目光中,不由得也多了幾分鄙夷。
“洛神醫,要不我們走吧。”
怎么說洛凡也是自己請來的貴客,被人這么接二連三的奚落,柳瀟瀟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索性拉上洛凡就此離開。
反正姑媽家已經請來了中醫大師,現在離開她也不會感到擔心。
倒是洛凡卻輕輕搖了搖腦袋,輕聲說道:“今天能見到江海市的針灸高手,正好可以見識一下,說不定能學點兒東西。”
洛凡醉心于醫術,因此并不覺得留下來會很尷尬,只要能學到知識,于他來說就行。
柳瀟瀟倒也不好再說什么,她沒有挪動腳步,始終陪侍在洛凡身邊,生怕再有人回對洛凡惡語相向。
此刻眾人迎來了梁老,倒也沒有人再去為難洛凡,大家一起圍著梁老轉,然后簇擁著把梁老請進了別墅里自建的病房里。
楊家也是江海市有名的富豪,在自家的別墅里不但所有生活設施一應俱全,就連醫院里才有的重癥監護室,他們也建造了一個。
在眾人的簇擁下,梁海濤趾高氣揚的走進了病房。
洛凡跟在人群后面,也走了進去。
就看到病房里裝滿了各種先進的醫療器械,在居中的病床上,躺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人。
這婦人神色枯槁,面容憔悴,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儼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眾人看到病人這個樣子,不禁都有些神傷,有幾個女人更是情不自禁的抹起了眼淚。
梁海濤看到病人后,也是微微有些吃驚。
他來的時候,聽楊平說病人病重,卻沒想到會是眼下這種情況。
但對他這個江海第一針來說,倒也沒有太慌,立即疾步走到了病床前,右手食指搭在了病人的脈搏上。
一旁的眾人都焦急的看著梁海濤的表情,心中期盼著會有某種奇跡出現。
在把脈足足有兩三分鐘后,梁海濤方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說道:“病人身有沉疴,這病應該來自先天遺傳,拖到今天已經是病入膏肓,不過嘛,倒不是沒有救治的法子。”
眾人聽他如此說,都輕輕松了口氣,便是剛才一直被楊家人奚落的柳瀟瀟,這時也感到一陣輕松。
但是梁海濤話語說到這里,卻很明顯的沉吟下來,沒有再接著往下說。
楊家人立即會意,先前的西裝革履的青年趕緊站出來說道:“梁神醫,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只要能治好她老人家的病,我們楊家一定重金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