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音身穿薄紗睡裙,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里帶著幾分迷離。
在她的腦海里,此刻不停浮現出洛凡為她擋下那些強硫酸時的情景,洛凡那高大帥氣的身影,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與此同時,她又想到了在車上時,洛凡的大手揉捏著她的兇器,這讓她的俏臉一瞬間又變得紅通通的。
回憶著這些,夏初音的心情格外復雜,她不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或者說,她不愿意去承認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此時,在她的身邊,躺著的是穿著包臀裙的柳瀟瀟。
柳瀟瀟的大眼睛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洛凡他真的為了你,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強硫酸?”
“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謊嗎?”
夏初音喃喃說道。
柳瀟瀟眼睛里的光芒,便更加明亮了幾分:“那真是太浪漫了,如果有人這么不顧個人安危救我的話,我一定要嫁給他!”
夏初音不由得白了一眼柳瀟瀟,鄙夷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花癡,就算想報恩,也可以有其他很多方式。”
柳瀟瀟把小鼻子一皺,似乎很不贊同夏初音的說法。
“你好好想想,被強硫酸潑在了脖子上和臉上,這鐵定是要被毀容的,你不嫁給他,讓他以后怎么辦?要知道,原本被毀容的,應該是你自己呀!”
柳瀟瀟語重心長的說道,眉宇間多了幾分痛惜。
她在痛惜洛凡,也很為洛凡擔心。
夏初音的心頭猛然一震,她知道柳瀟瀟說的沒錯,也清楚的看到了洛凡額頭上和脖子上的傷口。
雖然洛凡的醫術高深,可那些傷口還是那么的清晰,這對洛凡以后一定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是呀,我欠他的,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夏初音默默的想著,心里一時五味雜陳,一雙眼睛也變得空洞起來,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心事。
柳瀟瀟忍不住問道:“初音,你在想什么呢?”
夏初音緩緩的搖著頭,說道:“我在想,如果那天不是我遇到危險,而是其他人遇到危險,他一定也會出手的吧?”
這么想著,夏初音的心里又多了幾分苦澀。
柳瀟瀟聽在耳中,內心一陣感動:“不管怎么說,洛凡他都救了你,他這個人雖然看上去土里土氣的,可內心還是充滿了陽光和善良的。”
對于柳瀟瀟對洛凡的夸贊,夏初音很是感到有些驚訝:“可以這么說,不過又能怎么樣呢?”
“夏爺爺不是讓你好好把握洛凡嗎?你不如就好好考慮考慮吧。洛凡這個人醫術高超,又很能打,對你也很關心,并且人長得也算得上帥氣,如果你們兩個真能在一起的話,一定也會幸福的。”
柳瀟瀟掰著粉嫩的小手指,向夏初音一一羅列出跟洛凡在一起的好處來。
“這是不可能的!”
不等柳瀟瀟把話說完,夏初音已然是非常果斷的拒絕道。
“為什么呀?”
柳瀟瀟很不理解,從她的眼睛里看去,夏初音和洛凡兩個人,怎么看也都是很般配的。
“很簡單嘛,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的!”
夏初音干脆利落的答道。
柳瀟瀟的腦門上不禁冒出了幾條黑線,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什么叫沒有共同語言?還不是你看不上人家洛神醫?”
“罷了,罷了,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才懶得去管呢。”
柳瀟瀟最后只好搖著小腦袋,不再去說這件事情。
不過她似乎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唏噓道:“這么好的男人,你不懂得珍惜,有人會懂得珍惜的。”
“什么意思?”
夏初音挑起了眉頭,覺得柳瀟瀟這是話里有話。
柳瀟瀟壞笑道:“比如那個蘇文秀,她跟洛凡都住到一起了,難保不會做些出格的事情嘛。”
一邊說著,柳瀟瀟一邊用小手做出了一個很曖昧的手勢。
“哼,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嗎?他們愛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才懶得管呢。”
夏初音氣呼呼的回應道。
雖然口中這么說,可她的心里卻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酸澀。
柳瀟瀟嘆息道:“話是這么說不錯,不過想想總會讓人感到惋惜嘛。”
“你這丫頭少想些亂七八糟的,還是老老實實的睡覺吧!”
夏初音伸出粉拳,輕輕敲打在了柳瀟瀟的腦袋上。
柳瀟瀟吐了吐小舌頭,在心里暗暗吐槽不止:“我說夏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淡定呀,再找不到合適的人結婚,你恐怕真的要成老女人了!”
只是這話她只敢想想而已,一點兒也不敢說出口,否則迎接她的,絕對是夏初音的又一記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