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梁海濤也反應了過來,他反唇相譏道:“小子,據我所知,你連行醫職格證都沒有吧,像你這樣的垃圾,也配成為神醫嗎?也配給我在這里爭長論短嗎?”
一席話說完,老家伙自覺占了上風,立即轉身走進了別墅,同時對云龍等人說道:“云局長,咱們不必跟這種小人物打交道,還是先去為老夫人治病吧。”
“沒錯,一個小人而已,不值得我們在這里糾纏。”
云龍當先為梁海濤帶路,領著一行人走進了別墅里。
“洛神醫,請您別生氣,我大伯他是被小人蠱惑才這樣的,我替他向您賠罪了。”
云汐汐趕緊向洛凡又是鞠躬又是賠罪,只為留住洛凡。
“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們幾句話而已,倒還傷不到我。”
洛凡淡淡說道。
“洛神醫,請您也進去看看吧,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云汐汐向洛凡哀求道。
對于梁海濤這個江海第一針,云汐汐還是挺過一些他的負面新聞的,所以對他并不認可,也不信任,這才千難萬難把洛凡給請了來。
洛凡嘆了口氣,說道:“云小姐,跟你說句實話,就云局長剛才的那個態度,我實在不想進你們云家大門,但考慮到老夫人畢竟是老英雄,當年在革命年代,為國家做了很多貢獻,我這也算是向她老人家盡一份心意,否則我絕對不會進去。”
“多謝,我替奶奶謝謝您,洛神醫。”
云汐汐滿心感激,她能夠體會到洛凡內心的怒火,畢竟剛才不但被大伯他們詆毀,甚至還被點名趕出云家大門,如果換做是她自己,恐怕早就摔門而去了!
當下,云汐汐在前領路,帶著洛凡走進別墅,來到了老夫人居住的房間里。
一進入房間,洛凡迎面就看到了病床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老太太。
只見她躺在床上,滿面愁容,口中更是時不時的發出一陣低吟,顯然是忍受不了疼痛才發出的聲音。
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洛凡就對這位老夫人的病情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內心中開始盤算著,可以用什么手法治好對方。
云家老夫人的病其實并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病癥,但是因為病因在頭部,牽動各處神經,癥狀才會特別明顯,也才會特別難以根治罷了。
如果以靈樞九針入手,再配以自己的真氣為引,像這種病癥,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就能完全根治。
只是,現在洛凡并不受云家人待見,加之又有梁海濤這種老江湖在,他不好插手,只能站在旁邊默默看著。
云汐汐見洛凡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急忙低聲問道:“以你來看,我奶奶病情嚴重嗎?”
洛凡略微搖頭,說道:“且看這位梁老神醫如何醫治就行了。”
云汐汐心情放松下來,從洛凡的表情中,她能夠感受到,自己奶奶的病應該還不算嚴重,否則洛凡肯定不會這么輕松。
也就在兩人一問一答時,梁海濤走近到病床邊,伸手為老夫人開始把脈。
診斷一番后,梁海濤摸清了病情,自信滿滿的說道:“諸位放心,老夫人得的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頭疼而已,只需要用銀針為老夫人疏通頭部經脈,病情就會消失。”
梁海濤這番話,頓時讓云家眾人都松了口氣,大家對這位老神醫更加信任不已。
云龍面帶喜色,說道:“果真如此,那還請老神醫施以妙手,為家母早日除去病痛,我們云家必有重謝!”
云鶴跟著點頭說道:“對呀,老神醫快快用針吧,要知道,家母這頭疼病已經好幾年了,嚴重時頭痛欲裂,讓人生不如死呀。”
“沒問題,待我用銀針之術,保證讓老夫人早日康復。”
梁海濤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時,一直被病痛折磨的哼哼唧唧的老夫人開了口,問道:“老神醫,聽你所言,我這不過是小病而已,可為很么我去了很多大醫院,也看了很多名醫,卻都治不好呢?你說的這種針灸方法,到底又有幾成把握?”
“老夫人盡可放心,你說的那些名醫豈能與我相提并論?眼下只要我為您扎上幾針,您就不會感到頭疼了。”
梁海濤不無得意的說道,大有一副老子醫術天下第一的感覺。
但老夫人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繼續問道:“若說銀針之術,之前倒也有人為我針灸過,可結果并沒有用,我這頭疼的老毛病還是沒能治好呀。”
“老夫人,所以我說嘛,你說的那些名醫不能跟我相提并論,我可是精心研究針灸四十多年了,在這方面的造詣,放眼全國,絕對無人能敵!”
梁海濤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十足的高傲。
不過房間的角落里,看到這個老家伙如此裝逼,洛凡忍不住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