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你喝酒了嗎?”
花夕若的鼻尖很快嗅到了一陣酒味,忍不住問道。
“是呀,怎么了?”
洛凡倒也沒有避諱,點頭應答道。
雖然他現在酒意已經清醒了很多,但渾身的酒味還是沒有散去。
花夕若的小眉頭不由得蹙在了一起,說道:“這樣的話,會有一點兒麻煩的。”
“什么意思?”
洛凡有些不解,不知道花夕若要表達什么事情,只好發問道。
“因為我們醫院有規定,醫生是不能在酒后給病人治病的。雖然你是特聘專家,但也要遵守這個規定的!”
花夕若無奈的說道。
洛凡倒是沒有感到有什么意外,因為這種情況在很多醫院都存在。
畢竟治病救人那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一個醫生如果在酒后為病人治病,一旦稍有差錯,就會害的病人丟掉性命不可。
洛凡今天沒有想到會被突然叫到醫院來上班,所以在夏家喝酒時,并沒有太過推辭。
“我知道這些,不過還是要先去看看的,到時候根據情況再做定論吧。”
洛凡輕聲說道。
花夕若倒也沒有在說什么,因為對于洛凡的醫術,她是非常佩服的,自然也相信洛凡的醫德。
兩人很快來到了五樓的急診室外。
在急診室的門口,早站了一堆人。
連同李院長、胡志,以及醫院的其他幾名領導,也都站在急診室的門口,目光急切的注視著急診室里的情況。
此時,一個面相威嚴,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李院長的身邊,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這位中年人大概接近五十歲的年紀,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這個中年人叫做凌勝天,是一名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而在急診室里搶救的老爺子,則是凌勝天的父親凌傲東。
在凌勝天的身邊,同時還站著兩個黑衣保鏢,這兩人同樣是西裝革履,戴著黑色墨鏡,周身自有一股強者氣息。
片刻后,凌勝天開口說道:“李院長,我是因為相信你們醫院的醫療水平,這才把家父送來的,現在已經搶救這么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絲毫的進展,我想知道,對于家父的病,你們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李院長不禁露出了些許的尷尬表情,說道:“凌總,您先不要著急,眼下我們醫院已經把幾位最好的醫生都派到急診室里了,并且我們還已經請來了特聘專家洛神醫,等洛神醫過來后,令尊的病一定能夠好轉的!”
凌勝天臉色又是一沉,不覺說道:“你說的什么特聘專家洛神醫,真有那么厲害?”
“凌總盡管放心,洛神醫醫術絕對高超,就連楊家老夫人的遺傳病,那都是我們洛神醫治好的呢!”
李院長趕緊說道,生怕這位凌勝天會生氣發火。
“你是說楊氏集團的楊老夫人?”
凌勝天眉頭一挑,反問道。
“對,就是那位楊老夫人,她的病可是被國內外很多家醫院都宣布無法救治的,但我們洛神醫一出手,就把她的病給治好了!”
李院長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得意,然后他繼續說道:“凌總你且把心放到肚子里,只要洛神醫一到位,我立即請他為令尊治病,到時候令尊的病也一定會治好的!”
凌勝天的臉色這才好轉了幾分,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李院長的這個安排。
與此同時,之前那個在電梯門口撞到洛凡的青年,這時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在走進到凌勝天的身旁時,低頭向凌勝天喊道:“爸,我來了!”
“哼,你爺爺都病成了這個樣子,你怎么才趕過來?”
凌勝天瞥了那青年一眼,臉上帶著幾分不悅。
“那個啥,爸,我是因為……有經濟工作要處理,所以才來晚的……”
青年支支吾吾的說道,不過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借口。
凌勝天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了幾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青年,罵道:“緊急工作?你能有什么緊急工作?你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泡妞兒,什么時候干過工作?”
那青年是凌勝天的兒子,叫做凌恩賜,是個十足的紈绔子弟。
就在剛才,他在聽說自己爺爺病重時,其實正在跟幾個狐朋狗友在酒吧里鬼混,然后趕緊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不過緊趕慢趕,還是耽誤了時間,結果被自家老爹一頓臭罵。
無論在家里還是在外面,凌恩賜是個什么人都不怕的主兒,他唯獨只怕自己的老子凌勝天。
凌勝天明顯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不成氣候,所以在訓斥了對方兩句后,也懶得跟他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