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第一人民醫院最出名的腦科專家,名叫朱華章,也是眉頭緊鎖,對凌老爺子的病沒有一點兒頭緒。
“朱主任,這位凌老爺子顱骨里的子彈到底能不能取出來?又怎么取出來呢?”
一個醫生忍不住問道。
朱華章瞥了他一眼,嘆氣道:“你也是知道的,人體最復雜最脆弱的器官就是腦袋了,現在那顆子彈就在老爺子神經最密集的顱骨邊緣,稍有不慎,別說救人,恐怕老爺子的命都保不住,你說應該怎么辦?”
“唉……”
一圈兒的醫生在聽到朱華章這句話后,都忍不住嘆了口氣,知道這個手術的難度以及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其中一個年過半百的女醫生說道:“既然如此,我建議咱們還是不要做這個手術,畢竟這個險我們不能冒!”
女醫生的建議引得了大家的贊同,幾個醫生紛紛點頭稱是。
朱華章沉吟了一會兒,無奈說道:“也只能這么辦了,現在動手術的話太冒險了!”
辦公室外面,凌勝天和那位牛姓副院長在看到朱華章等人走出辦公室后,一起走上前去,問道:“朱主任,情況怎么樣?治療方案做出來沒有?”
朱華章面帶尷尬,說道:“牛院長、凌總,實不相瞞,凌老爺子的情況很復雜,想要從他老人家顱骨中取出那顆子彈,以我們現在的醫療技術根本做不到!”
唰!
朱華章這句話剛是說出口,凌勝天的臉色就已經是變得異常難看。
牛院長急忙問道:“你可是咱們醫院的腦科專家,難道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嗎?”
“牛院長,您也是醫生出身,應該非常清楚,人體的腦部神經最為復雜,以當前的科技水平,貿然去動凌老爺子顱骨里的那顆子彈,只怕不但救不了老爺子,還會害了他老人家的性命!”
“所以,這個險我們不能去冒,也不敢去冒呀!”
說到最后,朱華章已經是滿臉的苦澀表情。
牛院長臉色十分的難看,剛才他還在凌勝天面前吹牛皮,說什么自家醫院的醫生一定能夠幫老爺子取出子彈的,現在倒好,很快就被自家的醫生們給打了臉。
凌勝天的神情最為難看,他心中很清楚,現在連第一人民醫院都這個態度,那么老爺子的病恐怕是真的沒辦法了……
“凌老爺子現在這個情況,全世界恐怕只有一個人能夠救他!”
就在凌勝天面臨絕望時,朱華章突然又開口說道。
“誰?快告訴我!”
凌勝天急聲問道,他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芒,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世界最著名的腦科專家、最新的諾獎得主查爾斯!”
朱華章毫不諱言的說道,說完這些,他自己也忍不住嘆息著搖了搖頭,覺得這位世界級的腦科專家是根本請不過來的!
凌勝天徹底無語,查爾斯這個人是葉輕眉的大學導師,在博亞醫院的時候,葉輕眉就已經說過只有這個人才能救老爺子,現在朱華章再提此人,無異于是廢話!
老子也是能請到查爾斯,還特么跑到你們破醫院來求醫?
朱華章繼續說道:“查爾斯已經是諾獎得主,他現在是不會輕易出山的,所以……凌總,老爺子的病現在也只能開一些止疼劑,讓老爺子能在最后的時間里過得安穩一些。”
朱華章這句話,無異于給凌家老爺子下了死亡通知書。
說完這些,朱華章帶著那些專家們,全都是一臉遺憾的離開了。
牛院長也是一臉的尷尬,他在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語后,也是搖著腦袋離開了。
凌勝天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本想著,自己吧老爺子送到第一人民醫院,情況就會有所好轉,可怎么也沒有想到,現在連第一人民醫院的專家們也束手無策,老爺子也只剩下了等死的結局。
“爸,這可怎么辦呀?難道爺爺的病真的沒救了嗎?”
凌恩賜仔細觀察著老爹的臉色,臉上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露出了悲戚的表情。
“不行!我們一定要救活你爺爺!你爺爺活著,我們凌家就會繼續風光下去,如果你爺爺走了,咱們凌家就會大不如前的!”
凌勝天目光堅定的說道,一字一句滿是決心。
“可是,可是現在市里的這些名醫咱們都問過了,他們都沒有辦法,咱們能怎么辦呢?難不成要把爺爺送到省城去?只怕爺爺這個特殊的情況,就算是到了省城,那些醫生們也會束手無策的……”
凌恩賜雖然經常不務正業,可考慮問題的思維卻非常的老道。
凌恩賜的這些話語,一字一句都落在了凌勝天的耳朵里,讓他一時間也陷入到了迷茫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