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弟弟的能力則更加特別,他的能力是擅長精準預測。”
中年人喃喃道:“精準預測?”
曾奕解釋道:“同樣以乘法為例,兩數相乘必然有一個確切的結果,那么,他就能夠跳過計算環節,直接看到這個結果,這個結果會直接出現在他心中。”
中年人心中震驚不已,面上卻恢復了最初的平和冷靜,頷首道:“你繼續說。”
曾奕便道:“在遇到她,離家出走之前,我和弟弟一直把這能力用在數學領域,當成了一種特殊的智力游戲。”
“直到她出現在我們面前,說可以幫我們把這種能力推向更廣闊的領域,徹底激活我們體能深藏的潛力。”
說到這里,曾奕特意強調道:“事實上,這才是我們最終決定跟她走得原因,而并不是大家揣度的那種!”
中年男子點點頭,算是認可他的說辭,卻問:“在此之前,你們這種能力從沒有表現出來過?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資料中都沒有提及此事。”
曾奕頷首道:“這事只在我們兩人獨處時彼此游戲,從來沒有表現在外,就連數學考試,也只表現自己是個正常的數學天才,而不會表露這些。”
“那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中年男子忽然問。
曾奕道:“我們當時也這么問過她,她說她就是知道,就像我們天生對數字感興趣一樣,她天生就能發現一些特別的人。”
中年人問:“你們這就信了?”
曾奕點頭道:“對啊,因為我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世上能有我和我弟弟這種情況,難道就不能有其他類似的情況?”
中年人無語,雖然依舊覺得這個理由荒誕不經,卻根本無從反駁。
因為對曾奕兩兄弟而言,他倆就是這個理由最好的注解。
于是,他在這個問題上選擇了閉嘴,道:“你繼續說。”
“我倆被她帶走后,修為的提高其實都是很次要的,她對我們最主要的幫助和提點,是讓我們把這種能力從純數學領域轉移到更廣闊的范圍。
漸漸地,我們不再只是對數字敏感,對各種數據,和可以用數據轉化的信息統統變得敏感起來,我強大的計算力和我弟弟的預知力,也能在一些小系統內獲得成功。”
中年男子再次開口:“小系統?”
曾奕解釋道:“雖說世界的一切都可數據量化。
可對我們而言,有兩個難題。
一是這些數據本身是海量的,我們能力雖然能在純數以外照樣發揮出來,但越是涉及具體的人事,對我們腦力和精神力的負擔會越來越大。
二是我們根本沒有能力把這海量的信息收集到手,而缺失任何一個信息參數,結果都將謬以千里,更何況,炎夏官方隨便一個決策調整,帶動的各種數據改變都是山呼海嘯級別的。
所以,我們的這種能力,雖然一直在鍛煉提高,可迄今都不能真正運用到現實層面。
所以,只能在一個封閉的理想系統內才能夠完成一些計算或者預測,比如一個封閉的人員固定的小山莊,假使沒有任何外來影響,在了解完他們的一切信息后,大略能夠知道他們在未來十息之內會做出什么選擇。”
中年男子哪怕訓練有素,此刻臉上也維持不住淡定平靜的神色了,一臉的驚愕。
可曾奕卻搖頭道:
“看起來非常厲害,可現在來說,其實就是個非常雞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