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你倆最初被她帶走,到出于興趣廢寢忘食的構建了一個獨立于智能網絡之外的深網;
還是在她言語之下決定將之實際運用起來作為最好的‘致敬’。
你弟弟最后的表現更加明顯,主動自爆,以幾乎必死的代價承受了最大的反噬,同時還連帶著你這個至親之人。
在那樣危機的時刻,卻還不忘將深網權限做徹底的轉移處理,連你們自己都失去了追蹤尋找的資格。”
說到這里,他地盯著曾奕,問:
“你真心覺得這些選擇都是你們主動自發做出來的?……可我怎么覺得,從始至終,你們都像是被操縱的木偶?”
曾奕沉默了許久,終于還是頷首道:
“是的,她從第一次露面,就在用自己的魅力操縱著我們,這不是什么術法神通,卻勝過了一切術法神通。
和她在一起,甚至會忽略她的容貌,只覺得和她在一起就滿足開心,她開心我們就更開心,她不開心我們要想方設法哄她開心。
她就是我們世界的全部,若是能讓她露出滿意的微笑,能夠為她做任何事……我弟弟到了最后,甚至到了甘愿拉著我一起為她去死的程度。”
中年男子一邊聽著,一邊輕輕頷首,等他說完,這才再次緩緩問道:
“那么,你又是怎么擺脫這種操縱影響的呢?
甚至還提前許久就向外界透露信息,尋求幫助!”
曾奕聞言,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中年男子鄭重道:
“請你務必認真回答這個問題,這一點我們必須確認。
不然,我會很懷疑你這么做背后的動機,甚至,有沒有可能也是被人操縱做出來的舉動呢?”
曾奕臉色微微一變,忙道:“好吧,我說我說。”
他尷尬的醞釀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道:
“其實,最開始,我和弟弟一樣,幾乎被她的魅力徹底馴服。
甚至,經常會夢到一些那種情節,可她在與我們的日常相處中,又是非常注重非常得體的,這種強烈的反差,反而讓人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可是,有一次,在夢境中我見到了我弟弟。”
說到這里,他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似乎那是一場恐怖的噩夢,他搖頭道:“我當時就嚇得從夢中醒來。”
“我喜歡她,甚至愿意為她去做任何事情,這不假!”
“可我弟弟也一樣瘋狂的迷戀著她,甘愿為她做任何事!”
“而無論如何,我是不可能與他共同去做那事的!”說到這里,他堅決的搖了搖頭,道:“死也不行!”
“既然如此,我作為兄長,那就退出好了!”
“我會打心底里祝我弟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