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只鬼男女通吃,那就不一定是女鬼了。
人偶鐘樂做出判斷,剛進鎮就可能觸發了一只未知的厲鬼的殺人規律。
“本體,還沒有進來,我也無法將消息傳到外面,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兩人。”
在意識到自己可能出問題后,鐘樂對楚修和沐書雪的第一反應是抹除留在他們體內的影響。
但現在是非常時候,必要的后手是留的。
“我們現在就分開吧。”人偶鐘樂做出決定。
“啊?”楚修和沐書雪不知所措。
“你們可以把這次當做一場試煉,只要你們其中有人能活下來,我可以承諾成為那個人進入馭鬼者圈子的領路者,甚至可以加入我的勢力。”
“這……鐘大哥,這可是會死的。”楚修說道,看樣子很是抗拒,沐書雪也狠狠地點頭。
“成為了馭鬼者,那就注定與死亡相伴。注定!與厲鬼產生交鋒,那將是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存亡,而這里就是你們的第一次,記住,那三句話。”
“鬼是無法殺死,能對付鬼的只有鬼,鬼都是有規律的。”
說完,人偶鐘樂的身體就直接散開了。
在楚修與沐書雪無法看到的角落里,一個小型鐘樂就站在那里,眼中閃爍的是冰冷與殘酷。
它將自己分散躲在了各處,觀察楚修和沐書雪的情況,同時也在尋找跟著許峰他們的人偶。
這是幫他們駕馭厲鬼所要的報酬,也是因為它不能死。
無論之后怎么樣,它的記憶都將是鐘樂真身進來后的第一手情報。
所以,它不能死。
………………
小鎮外的公交車站處,一個頭部碎裂正在愈合的人站了起來。
“……”
這一番折騰后,鐘樂身體里操偶鬼的力量算是暫時清理干凈了。
雙手正在滲出鬼血,滴落在地上,然后沒多久就制造出一個人偶。
這是這次過度使用鬼血后多余的鬼血,還有沒有操偶線束縛的源頭產出的鬼血。
現在,鐘樂只能以人偶來儲存這些鬼血。
但這不是鐘樂現在最關心的事。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笑了,雖然無法出聲,但他還是要笑。
這是自嘲。
當鬼血涌入頭部修復自己的時候,人臉鬼中那鬼毛筆留下的影響得到了進一步加強。
意識中的平衡失調了,他也即將以為自己就此陷入那無止境的血色人生。
但意外發生了,在鐘樂沒有驅使的情況下,操偶鬼自己向他靠近,雖然仍沒有降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顧及,但連接那張代表他意識的腥紅人臉的線,已經從三根增到了五根。
平衡又恢復了,這不是鐘樂找回的,是操偶鬼自己干的。
“連死機都是偽裝。”
鐘樂現在有些瘋狂,想著要不要直接沖進小鎮,尋找那件能消除記憶的靈異物品,給自己來一下,反正他和操偶鬼是連在一起的,一起同歸于盡吧。
“呼,我還沒有輸,既然它還沒有突破那層限制,那我就還有機會。”鐘樂平靜了下來。
但他不敢去想那層限制到底是操偶鬼本身就有的,還是人為布置的。
無論如何,只能繼續前進。
鬼域張開,帶著周圍數十個鬼血人偶向小鎮方向飛去。
操偶鬼的力量用還是要用的,不然他這次就可能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