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的洞穴,一個面具男和一個活死人正在商討事情……
“你知道那個面具女是誰嗎?”帶土問斑,語氣有些冰冷,他向來只覺得他和斑是合作關系罷了。
“如果是面具女的話,估計是“幽靈蝶”了,她是不是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咳咳……”斑現在一說話就開始咳血,他雖然可以靠外道魔像續命,但如果變成了植物人,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
“不是,她帶的是一個藍色的面具,不過也不排除是同一個人的情況。”
“你說她同意了我們的計劃?”斑還是不太敢相信。
“是的,不過我感覺她只是在愚弄我們,可能并不會給予我們實質性的幫助……”帶土又想起了被面具女支配的恐懼。
“……”斑已經不想再硬撐下去了,他的東西帶土已經差不多學會了,現在帶土需要的只是多加練習,和黑絕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把管拔了。
帶土意思意思把宇智波斑給埋回他“死”過一次的地方,現在他已經完全自由了(除了被絕盯著),他終于可以回木葉看看了!
帶土望著歡天喜地慶祝戰爭勝利的木葉,心里有點不甘,這是琳用生命換來的勝利,這種勝利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聽說三代大人要讓位退休了,不知道四代是誰呢?”一個中忍問身邊的上忍隊長。
“我覺得是木葉白牙,嘶……黃色閃光倒也有可能。”上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
“水門老師嗎?”帶土躲在陰暗中,聽著流傳在街頭的八卦。
帶土來到(水門精心準備的)琳的墓前,呆立在那里沉默了許久。
“只站在那?不放一束花嗎?”穹在帶土身后笑著歪了歪頭。
“!”帶土慌了,漩渦絕怎么不提醒他,有人來了!(因為絕感知不到)
帶土轉過身去,看著自己的妹妹,感情十分的復雜。
他把自己頭上的兜帽放下,意圖讓自己的妹妹認出自己。
“哼……怎么可能認得出來啊……”帶土心里自嘲著說,他知道自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又有什么資格讓別人認出自己呢?
“行了~不摘兜帽我也認得出來,你說對吧,哥哥?”穹笑著說,既然帶土已經能回到木葉了,那斑大概率已經死了吧。
“我想你認錯人了……”帶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認識他這個已死之人,甚至是自己的妹妹。
“你想裝就裝吧~反正花我給你放這了,之前忍校畢業那次你沒有把握住機會,這次難道你也要放棄嗎?”穹把花插到瓶子里,從包里拿出一束玫瑰,和之前的那一束基本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