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一開始也是拒絕的,他的目的可是有點把霧隱搞崩的意思,怎么就成改革了呢?但是沒有辦法,辯論又辯不過,打也不知道怎么打,還是寄人籬下(蹭飯),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沒辦法拒絕“古璇”。
“反正這只是私事,不影響我的計劃,放了就放了吧。”這是帶土對自己的回答。
……
“矢倉大人,關于改革一事,希望您可以再慎重考慮一下,畢竟……”一個老忍者躬著腰對矢倉說。
“沒有什么好考慮的,如果你們有什么意見,那我也不介意讓家族消失一個!”帶土表示,雖然我不能搞血霧了,但我搞暴力革命沒關系吧?這是改革過程中必要的犧牲。
“……”老忍者似乎沒有想到矢倉會如此絕情,畢竟之前他們勉強也算得上是戰友,聽到這話突然愣在原地,然后緩緩退出。
現在的霧隱已經分割成了平民派和家族派。平民想要擁有更多的忍者資源,家族則希望保護好自己的忍者資源不被瓜分。當然,也有一些人是因為霧隱村一脈相承的保密主義思想,所以反對革命。
面對這個局面,盡管是靠實力上位的矢倉,也很難把控得住,但是誰說霧隱村一定要矢倉來管了?
“不是…這種工作我覺得還是讓淞月來做比較好一些,他喜歡。”穹說得好像自己很累一樣,實際上她就只是撒撒粉,然后摸摸尸體而已……
“淞月那家伙以后要當水影,不能給他留下案底。”帶土把刀從昏睡過去的忍者身子里抽出來,血濺在面具上。
“你還真打算讓他做啊?叛逃了還能做水影?”穹之前根本就是開玩笑說的,那句話不過是不想讓帶土開啟血霧計劃的借口罷了。
“他的房子現在還帶著電,你覺得誰會知道他叛逃了?”帶土之前去淞月家看過情況,不能說恐怖,只能說非常恐怖。現在拿個燈泡過去貼鋼筋上,說不定還能亮呢。
“呵呵…呵,是這樣的嗎?”穹表示,我明明已經留手了啊?這能怪我?只能說屋子太差勁了,連須佐能乎的防御力都沒有。(人言否?)
“走了,這些反對的家族忍已經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應該也不會那么不知好歹了。”帶土話音剛落,就迎面襲來一大包物資。
“!”帶土虛化讓物資穿過身體,然后立馬拔刀向前揮砍。
“干什么?幫我把東西帶回去,你覺得我搬得動嗎?”穹無語的看著帶土,該警惕的時候掉鏈子,不該警惕的時候敏感得要死。(還不是因為你……)
帶土也很無語,你拿這么多東西,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幽靈蝶”是不是?不要把別人當傻子好不好!
“是不是很像“幽靈蝶”?”穹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看來是我自己把自己當傻子了,我可真是謝謝你沒把我當傻子!
PS:長門:“我記得我是和你們一起出的任務,為什么沒有我的戲份?”(現在不就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