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些細線不是她操縱的?”蝎看到這剛剛的一幕有點恍惚,除非面前的人可以把如此精密的操絲手法成為自己的習慣,不然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帶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判定,這樣的金屬操縱和刀鞘很明顯就是穹的,但是古璇為什么也會,身高和聲音也很像那么一回事,除了氣息不一樣,難道……
帶土現在還不能去驗證自己的想法,因為黑白絕還都在他的身上,他不能讓穹承擔風險,將身子還軟綿綿的穹抱到沙發上,便轉身給蝎安排入組織的程序了。
“感覺我的酒量還不如以前了,之前明明還可以喝小半杯的……”穹躺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不行,頭還是疼,再睡一會吧。”穹直接在沙發上開始睡覺,反正“冥蝶”會護著她。(但是“冥蝶”已經把身份暴露了)
淞月、長門和兩人眾就看著穹,一直看到穹睡著,才敢說話。
“剛剛首領是不是把古璇抱起來了,我怎么感覺他和之前不一樣呢?”淞月恢復了一部分人形,對著十藏說。
“不知道,可能柔弱的女生會讓人忍不住去抱?”十藏拍了拍鬼鮫,露出他的鯊魚牙。
“得了吧,剛剛她拿著那什么,鬼……炮對著我們的時候,表現的可一點也不柔弱。”不等鬼鮫說話,淞月對十藏的說法第一個持反對意見。
“那叫軌道炮……你要知道炮的重量和自己是沒有區別的。”長門抬起手,層層旋轉后,一個激光炮出現在手臂上。
淞月也不想反駁了,重點是重量嗎?重點是他的骨灰都要被揚了好不好!
……
蝎和帶土走進房間里,開始詢問蝎的衣服尺碼和其他詳細信息。
蝎作為傀儡師,對自己的身體當然是格外的了解,不需要像鬼鮫他們那樣現量,直接詢問就可以了。
“戒指等qio…古璇醒了,你自己去問她要吧,就是剛剛那個喝醉的女生。”帶土差點說漏嘴,不過精湛的演技支持他假裝自己是口胡。
“我想知道你們組織的成員情報。”蝎也不著急走,剛剛外部的情況充分地提起了他的興趣。
“沒什么好說的,你不也沒告訴我們什么,他們也都一樣。”帶土想讓蝎快點離開,這樣他才可以把黑白絕支開。
“你和那個叫古璇的關系好像不錯,你真的對他們都幾乎一無所知嗎?正常的男性可不會隨便抱起一個陌生女性,陌生女性也不可能會放任你不管。”
蝎看出了帶土的不對勁,他一定要問個清楚,人和傀儡永遠是互通的,了解人,才能更好的給他的藝術帶來創新。
“……”帶土沉默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么的不妥,他抱的可是古璇,而不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