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要告訴你們怎么做才行。”穹放下茶杯,結了未-巳-寅三個印,然后繼續沏茶。
“?”眾人滿臉問號,這就完了?你好歹把三個都教完吧?
“你們不要想“這就完了?”之類的話,三身術除了結印要教,其他都不用教的好不好?而且你們的父母長輩應該連結印都教了吧?”穹對著這群小孩子搖了搖頭,三身術根本沒有技術含量,只能說有手就行,練就完事了!
“……”原本還想借穹講理論知識的時間休息的學生頓時啞口無言,紛紛開始了練習。
穹微笑著點了點頭,這課表安排的太好了!手里劍和幻術很輕松地就把自己老師的形象立了起來。(我覺得是惡魔的形象)
“別看了~都看一上午了,過來陪我喝點茶。”穹用刀鞘遠程捅了捅鼬的后背。
“喔……”鼬低著頭,從陰影里走出,坐到穹的面前。
“偷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而且還是偷窺女孩子~”穹把茶倒進另一個茶杯里,遞給了鼬。
“只要你是在九月份之前出生的,三歲就已經可以進忍校了,為什么要在一邊看著呢?”穹見鼬不開口,繼續說道,拿出學生名單敲了敲犬冢花的年齡。
“對不起,這是父親的要求……”鼬小心翼翼地拿起茶杯,呼了呼氣。
“富岳啊……官二代典型的思想,但其實你經常是跟著止水的吧,今天止水不在嗎?”
“您怎么會知道止水!嘶……對不起。”鼬有點激動,他還從未見過宇智波的族人敢直呼自己父親的名字,而且還知道止水,茶都灑在手上了。
(止水因為三戰提前結束的原因,并沒有打下什么名聲,所以鼬都是偷偷去找的止水,并沒有經過富岳的同意)
“終究還只是個小孩啊~”穹用查克拉把鼬被熱茶燙紅的手治療了一下,心里不禁感慨,就算是鼬,三歲的時候也不會天天喊著所謂的“火之意識”。
“好溫暖~”鼬感受著自己逐步消失的痛覺,這就是醫療忍術嗎?
等穹治療好后,鼬告訴穹,止水去做任務去了,他是被之前的雷弧手里劍吸引過來的,他從未想過手里劍還可以這樣子用,所以就一直跟著穹。
“同學們,下課了哦~”穹聽到下課鈴,看到學生還在練習,心里還是挺舒服的,估計自己不說話,他們是不會下課了。
同學們給穹鞠了一躬,說了句老師再見,也就都回家了,低年級的忍校學生都只上一個上午的課,很輕松,但這也意味著學校不管飯。
“帶我去你家看看吧,我想和你父親聊一下,順便蹭個飯。”穹回過頭看向鼬,之前還覺得自己是不是來忍校來早了,現在看來天才自己會往坑里面跳嘛~
“哦……”鼬愣愣地答應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可以蹭飯蹭的如此理直氣壯,估計她和父親的關系很好吧。但為什么他從來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