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知道了,自己又因為身高被歧視了!我走你的正門是給你面子,你竟然還敢不識抬舉!現在我直接飛進去就不怪我了!
直接化蝶繞過門衛,穹找到了雪舞的房間,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雪舞和一旁照顧她的日向楠……
“蝴蝶?這么鮮艷的蝴蝶應該是在4月份左右才會出現,有點不對勁。”日向楠把毛巾放到面色潮紅的雪舞額頭上,開啟了白眼……
“這個蝴蝶!是能量體!”日向楠面色驚恐,趕緊試圖攻擊雪舞,這樣她就可以通過籠中鳥把信息傳遞出去。(一代只有一人不刻籠中鳥)
“這么小就開白眼了,你們這些小孩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啊……”穹連忙解除化蝶,制止了日向楠的行為。
“你想干什么?”日向楠惡狠狠地說,雖然面前的人是個和她們一樣的小女孩,但實力絕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她的白眼把穹看得一清二楚!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然后找機會攻擊雪舞,把宗家的人引過來。
“……”穹雖然很欣賞日向楠的計謀和毅力,但是這心讀出來多少有點尷尬。
“我是你們的老師,你們已經一周沒有來上學了,我過來看看你們。”穹試圖解釋,但是看日向楠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什么用的樣子……
“好不容易有個人沒有把我想象的那么菜,為什么會是這種情況呢?”穹無奈地開了寫輪眼,給了日向楠一個幻術,日向楠當即就昏了過去。
穹摸了摸雪舞的小手,燙的跟火一樣,說句實話,穹還是第一次見到忍者發燒,而且通過沿途的日向族人穹知道了一周前的儀式之后,雪舞就一直臥床不起,跟得了不治之癥一樣,不過聽他們的語氣似乎之前經常這樣。
穹用查克拉把雪舞包裹起來,做了一個全身檢查,越做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是正常的發燒,這是…中毒了?”穹趕緊進行更深度的調查,好歹也是自己學生,要是教之前就無了可就不好了……
“還好,慢性毒,不致命……”穹把自己的查克拉散去,松了一口氣。
“不過……是誰下的毒呢?下了毒又不致命,目的呢?難道是怕被發現?想慢慢磨死她?”穹的腦子里出現了一連串的問題,日向家的防備還是很嚴格的,禮儀也很繁瑣,想在用餐時下毒根本不可能。
“難道是儀式嗎?”穹的腦子里出現了奇怪的畫面,大體就是一個人在扎娃娃……
搖了搖頭,穹把昏迷的雪舞抱起來,用草薙劍把日向楠扶上床,她現在要去找一個人,呃,一個人傀儡。
……
“所以你找我來就是做這事?我只制毒,不解毒。”蝎擺弄著自己的噴火器,看都不看雪舞一眼。
“這么可愛的小女孩你都不救,你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啊?”穹抱著雪舞在蝎身邊走來走去。
“這么可愛的小女孩,死了給我當收藏品倒是不錯,而且還是開了白眼的真正的宗家。”蝎冷冷地說,話語里還有一絲不屑,他只欣賞傀儡的機械美。
“你喜歡機械美是吧?你看我的軌道炮,它美嗎?”穹又變出了自己的軌道炮,什么時候輪到你拒絕我了?也不看看這里的老大是誰的哥哥。
“……”蝎一下子舉起手來(法**禮!),倒不是因為怕自己狗帶,傀儡核不毀他就不會死,而是因為這里是他的收藏室啊!幾十個傀儡在這掛著呢,穹的行為和熊孩子進房間有什么區別嗎?
“……”穹突然覺得開著仙人讀心好累,這可能就是“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許并不會快樂”吧。
ps:日向家的規則是在宗家長子滿三歲的時候,就在其余人身上刻上籠中鳥咒印,所以寧次就被刻上了咒印,但花火卻沒有(還沒出生)。(最近“冥蝶”戲份有點少,過幾章給她加一下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