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病逝)
“我希望……”(意外死亡)
“我希望……”(自殺)
“我希望……”“我希望……”
“我希望……”“我希望……”
“我希望……”“我希望……”
“我希望有一個「-----」,一群「-------」。”(在「--」被砸死)
——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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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小姐?你有哪里不舒服嗎?”月衣望著自己腿邊正在抽泣的穹說。
“啊,不好意思,我做噩夢了,明明是來照顧你的,卻把你吵醒了。”穹從被子上爬起,手下意識地擦著眼淚,等等!為什么我會有眼淚?
“沒有這回事,我很早就醒了,看你好像很難受,所以才把你叫醒,你…沒事吧?”月衣有點受寵若驚,平常穹不應該先傲嬌地無理取鬧說她一頓,然后叮囑幾句話自己回去接著睡嗎?今天怎么突然變樣了?
“沒事…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穹搖了搖頭,看見月衣一直在盯著自己臉看,她又把眼淚擦干凈了一些,這一陣子真是莫名其妙。
“就是那個…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穹心念一動,把草薙劍化為鏡子,不會吧?做個噩夢還能把自己的眼睛給哭腫了?
拿起草薙劍,往眼睛上面一照,穹人都傻了,做個噩夢還能把寫輪眼給進化了?右眼里的三勾玉徐徐轉動,不過,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我怎么感覺眼睛這么冷呢?”穹眨了眨眼想要把寫輪眼關閉,關不掉……
“等一下!穹小姐,你先不要動。”月衣突然想起了什么,扯了扯領子,把之前的紫色項鏈取下來,放在穹的右眼前,然后…它碎了。
“碎…碎了?”月衣連忙接住項鏈的碎片,剛剛她是一時興起才這樣做的,沒想到就把一族的傳家寶給搭進去了,她還想以后留給舍人來著……
“呃,那個…這有什么用嗎?”穹尷尬地把自己接住的碎片還給月衣,剛剛她的眼睛確實沒有感覺那么涼了,但是也只是剛剛而已,項鏈碎了過后一切都回歸原樣。
“不好意思,讓我先冷靜一下。”月衣掀起被子就往自己臉上蓋,自己剛剛到底為什么要那樣做啊!現在她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嗯…好吧。”穹無奈地看著縮在被子里的月衣,沒想到她也會這樣,這不是‘冥蝶’的慣用手法嗎?但是看掀起被子時,月衣那都要哭出來的樣子,還是以后再問吧,嗯,以后再問。
“關不掉嗎?先遮一下吧,感覺開著寫輪眼招搖過市不太好。”
穹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個白色的眼罩,六花同款,她也想過像卡卡西那樣帶自己八百年不帶一次的護額,但是那實在是太重了,果然現實和虛幻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嗯,很完美,看一下表,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