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管他贏家輸家的,反正曾老師吃不了虧,我們也有樂子看。”子喬嘿嘿地笑道,對此持無所謂的態度。
“我們‘偉大’的曾老師,花了足足兩年的時間,終于走出了綠帽子的陰影,并且忘掉了勞拉。現在是時候好好慶祝一下了,慶祝的方式就是……”一菲嚴肅的說到這里,突然笑著神轉折道:“把她帶回家來過夜!”
“噗!~”眾人笑噴。
“曾老師把人帶回來,還同處一室過夜了,還狡辯說沒發生什么,說自己不是隨便的人,切!”美嘉面帶鄙視的繼續說著八卦。
洛尋笑道:“也沒錯啊,因為不是隨便的人,后面還有半句呢。”
“隨便起來不是人。”眾人異口同聲的說完,都笑了起來。
“就是,早上我們還看到曾老師戴著勞拉的耳環,勞拉還說給曾老師涂了腳指甲油呢。”福爾摩·嘉又上線了。
“咦~”眾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止呢,曾老師四點鐘起來買了油條,又專門給勞拉做了西餐。可惜人家不領情,出門跟一個叫保羅的約會去了。唉,杯具啊!”子喬說完,搖著頭表示一下對曾小賢的同情。
“你們看曾老師,他還有搶救的必要嗎?”美嘉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一菲對此發表意見:“我看他絕對是菌子吃多了,沒救了,可以找黑人過來直接抬走了。”
“為何放棄治療?”洛尋搖搖頭,想了想,說道:“我們要不要把曾老師喊過來批斗一下?”
“我去叫!”美嘉快速舉手,表現的很積極。
沒一會兒。
她還真把曾小賢喊過來了。
“你們找我什么事兒?”曾小賢雖然如此問,其實心中有預感了。
洛尋正色道:“你和那個勞拉的問題,我們有必要再好好談談。”
“你們,你們不要誤會,她只是沒地方住,我暫時收留一下而已,為了避嫌我昨晚還特地穿的很嚴實才睡的。”
聽到果然是關于勞拉的問題,曾小賢努力的解釋著。
鐵索連舟的人沒地方住?
你在開玩笑吧!
洛尋擺了擺手:“曾老師,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罪惡的開始。再說,你這么一解釋,用不客氣的話說,就有點類似以前說過的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了。”
眾人捂嘴偷笑。
曾小賢對此不以為然:“你們就戴著有色眼鏡看我,去盡情地發揮想象力吧!我現在和勞拉正處于一種,互相不用負責任的最佳狀態。”
洛尋冷笑道:“勞拉在外面彩旗飄飄,回到這里跟你干劈情操,的確最佳。你拿人家當最愛,人家當你是盤菜,還是她的下酒菜,是不是賢兒?”
一菲插播廣告一條:“哦,外面彩旗飄飄,家里堆滿綠帽。綠色心情,誰喝誰知道。”
“噗~”
眾人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曾小賢不服氣地說道:“勞拉為了我現在已經開始斷然拒絕那些追求者了,那個結巴保羅就是個例子。”
“你的魅力,簡直是摧枯拉朽,才重逢第二天就消滅了一個情敵。”一菲很調皮,又怪笑著說道:“慢著,讓我數數,你還有多少個競爭對手?哦,還有一個連。”
“你!”曾小賢反駁無力。
“你什么?”
洛尋挑了挑眉,“你不要覺得話不動聽,一菲說的很對,這不就是個數學問題嘛。已知:你每過一天消滅一個情敵,而勞拉的后宮人數,每天都增長一個或以上。求你多久可以消滅完?”
美嘉聽到,又掰著手指頭算起來,嘴中還喃喃出聲:“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
曾小賢無所謂的道:“我又不用負任何責任,反正不吃虧。
“呵,不撞南墻不回頭,你還真是沾沾自喜啊。”洛尋對此嗤笑一聲,嘆口氣,繼續對他勸說道:
“很多事情都有一個原則,感情也一樣,你喜歡,你需要,你適合!這個鐵索連舟的勞拉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如果那是個好女孩,我們也可以理解,可勞拉明顯不是!你還要繼續沉迷到什么時候?!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繼續沉淪,我無話可說,你要是還能清醒過來,就堅定一些。
否則,明顯不是省油燈泡兒的勞拉,就會對你實行她的大招!你覺得你招架得住嗎?”
最后,洛尋對曾小賢來了個提醒。
“大招?”曾小賢聞言抖了抖賤眉,“什么大招?”
洛尋聳了聳肩,說道:“你就會成為她的未婚夫,然后變成‘前夫哥’!”
“啊?”
曾小賢腿軟了,癱在沙發上。
洛尋輕嘆一聲:“你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