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給了指令,但指令被阻斷了。
凱瑟琳只好消耗著腦細胞想裝作自己很悲痛的樣子,她成功了。
“被救的時候,她正在夢境里,但歹徒施展的黑魔法太狠了,她把噩夢當真了。”
在此之前,凱瑟琳從未想過死亡離她如此之近,
好像一伸手,
就能夠到一般。
開著車,從魔法部開回家的途中,凱瑟琳的眼眸之中一直是之前的一些回憶。
羅傲們再怎么樣都不會為難一個孩子,尤其被問到年齡之后,凱瑟琳如實的告訴兩人自己的年齡才11歲。
“11歲的治療師?”
“我考出了執照,所有擁有治療師執照的人都有單獨下醫囑和治療患者的權限。”
然后是戴安娜,
雖然她一再堅持說病人的死亡是因為他身體里本身有傷的緣故。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當時的凱瑟琳只想走上前去,緊緊抱著她,然后認真的對她贊一句,“干得漂亮。”
人可以撒謊,
甚至可以撒謊撒得連自己都被騙到,
但被欺騙的不會是習慣性側寫的凱瑟琳。
永遠不要妄想用一根魔杖威脅治療師為你治療,因為作為一個專業領域之中的大字不識的文盲,你往往閉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后面的日子,
這個死者被戴安娜宣告變成植物人,大家把他安置在圣芒戈急診室最偏僻的一個病房里。日夜有羅傲看守著這個病房,直到事情發生可能有的轉機。
當然,
這些事情都不屬于她能夠沾手的范圍。
托約翰特意現身幫忙說情的福,凱瑟琳的筆錄做得很快。
10點不到就回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的地下停車場。
她的粉色小車在韋斯萊家的魔法改裝車旁邊剛停穩,就看見小天狼星穿著睡衣依靠在車門一側等她。
“教父?”
“我叫克利切在你剛回來的時候立刻通知我,顯然,他做得不錯。”
小天狼星擔心的看著凱瑟琳說,
“夜不歸宿?”
“我記得我應該同你說過,我在圣誕節期間有兼職打工。”
“當著克利切的面說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凱瑟琳有些搞不清情況的看著小天狼星,
“我值了一晚上夜班,現在能去睡覺了嗎?
一會兒還得開車去接赫敏來家里玩。”
“你去做什么工作需要一整夜?直到現在才姍姍來遲?”
“我沒同你說過嗎?”
“沒有。”
“暈!”
凱瑟琳閉上雙眼又睜開,
“所以,你就因為這件事一晚上沒睡,一直等到現在?”
“抱歉,教父。”
凱瑟琳嘆了口氣說,
“我還以為我同你已經提過了,在給你看治療師執照的時候。”
“你只看到了我的治療師執照,從沒想過我會有實力在圣芒戈工作是嗎?”
“圣……圣芒戈?”
“否則,你以為呢?”
“沒有什么可擔心的,治療師可是很高薪酬的職業。哪怕是兼職,但是有執照和沒有執照拿的完全是兩個等級的補貼。
尤其,還是圣誕節假期的這幾天,可能還會有額外的補貼。”
“不過是你一個成年人,和一群孩子,我還養得起。”
“抱歉教父,我還有些事情。你也可以現在再回去睡一個回籠覺。”
走下車的凱瑟琳順勢關上了門,一個毫不客氣的幻影移形立刻在原地失去了蹤影。
凱瑟琳的確有事情要辦。
克利切住在廚房柜子里的大鍋爐下,今天他剛起床給客人們準備了幾樣簡單的早飯就看見房子里唯一一個斯萊特林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給我來個三明治,”
凱瑟琳坐在廚房的小桌前對克利切說,
“準備好之后,我們談談雷古勒斯叔叔交給你的東西。”
“我想,那應該是個掛墜盒。”
“嘩啦”一聲,什么東西被碰倒了。
但它被砸在地上之前,很輕松的被凱瑟琳用魔法懸浮在了半空中。
“克利切,我想遵從他的意愿。”
“所以,
你愿意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