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甘才不耐煩聽一個大男人在這里哭唧唧的,罵道:
“哭,哭個p!說說,這房子你想賣多少錢?”
“你有錢?”
老板不哭了,抬起淚眼,懷疑地看著白甘。
“哎喲我的個暴脾氣!你管我有錢沒錢!問你什么就答什么,行不行?”
白甘發現和這個鳥人說話就是火大,都這樣了還看不起人!
“這院子前幾年我三千塊錢買的,現在怎么說也可以賣五、六千塊吧?還了債,我回老家還可以做點小生意糊口。”
“這院子有房契或者地契嗎?”
“有的有的!沒有的話我當時怎么會買!”
“嗯!”白甘點點頭,盯著這老板說道:
“這樣,我給你五千塊,買了你這座院子,怎么樣?今晚能找到中人幫簽字見證嗎?”
“五千太少了,還了債都沒剩下多少了!”
老板嚅嚅地說道。
“我說你個撲街,怎么那么笨!我看你就白白被楊老二欺負死了算球!明知道是被他做局,才讓你欠的賭債,你還還什么還!白癡!
這樣,我再給你200塊,你去租個車,帶上能帶走的家當,今晚你就連夜跑路,他楊老二上哪里去找你?”
“那你不怕楊老二他們找你算帳?”
白甘也是醉了!怎么說呢?這老板卻不是個壞人,自己都這樣了,還懂得替別人擔心呢!
“我說你人這么笨,是怎么做生意的!如果我怕,我就不會找你買房了!我家里是縣府的,不怕他!懂?”
這老板才高高興興地進去后面的房里,找老婆商量了一會,然后夫妻倆拿來房契和紙筆,三人商量著,由白甘執筆,起草了轉讓合同。
這個對白甘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很快就起了個草稿。白甘這時才知道這老板叫郭忠,本省梧地人,3年前過來這邊做生意的。
郭忠兩夫妻看了合同,沒有意見后,三人就分頭行動。
白甘重新謄正合同,郭忠出去找車并找人作中人,他老婆回后院和孩子們一起收拾家當。
一個小時之后,郭忠找來兩個和他交好的朋友。
兩人簽字按了手印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怕被報復,白甘倒是可以理解,就一人給了10元錢作為謝禮。
白甘和郭忠夫妻都在合同上簽字按手印后,數了5200塊錢交給郭忠,讓郭忠寫了收款收據。
拿了新轉讓合同、收據、郭忠和前房主的轉讓契約、原始的房契等,還有店鋪與后院之間那個門的一把鑰匙,囑咐郭忠臨走前幫鎖上這道門,店鋪門就不用管了,反正也沒什么值錢的。
然后,就背著馬桶包瀟灑地離去了!
郭忠夫妻倆看著這個長著大痣的小年輕瀟灑離開的背影,神色復雜,雙雙嘆了口氣,也轉身收拾家當去了……
7月24日,兄妹倆睡到十點多鐘,才滿血復活。
換上舊衣服,把所有新買的東西,統統收進蛇皮袋,退房出去吃了碗米粉,然后坐著三輪車回縣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