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白甘本來想把這女人扔在旁邊的房間不管了,白甘住的是豪華套房,有會客室和一大兩小三間房,倒是不愁沒地方住。
結果這女人到了房間就要吐,白甘想要扶她去衛生間都來不及,吐得床上一塌糊涂,她的衣服和身上都粘了不少污物,臭不可聞。
白甘只好把她抱到衛生間放水給她清洗干凈,期間的情形不好敘述(讀者君自行腦補)。
至于發生什么超友誼關系的事情,那是沒有的。
曾經年過半百、離過婚的白甘,對這種不明不白的男女關系還是很忌諱的,當然,他不會承認,他會不會、有沒有趁機揩油。
第二天清早,白甘被女人一聲驚呼搞醒。白甘慢條斯里的起床,在自己專屬的衛生間里洗漱好,出到會客室,看到那個女人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昨晚白甘從空間挑了一套在香江買的,本來要送給老媽的衣服丟在這女人床邊,現在看來還勉強合穿。白甘用粵語打招呼:
“早晨!”
“早晨!咦?你怎么知道我是香江人的?”
女人看著這個帥得不像話的男孩,很奇怪的問道。
白甘很無語,這女人關注的點真奇怪!你不是更應該關心自己是怎么在這的?有沒有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沒好氣的說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還有,下次不要一個人去喝酒,昨晚你差點被幾個黑人撿尸了知道不?
要不是我拼命打跑了那些黑人把你搶回來,現在你應該會哭暈在廁所了!”
女人聽了一陣后怕,連忙致謝:
“那多謝小弟弟了!要不姐姐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白甘撇了撇嘴:
“不要叫我小弟弟!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小弟弟了!”
“哈哈,你就是小嘛!”
這女人就是欠揍,昨晚折騰了白甘半宿,現在沒事人一樣打趣他!白甘真想把她扔回給那幾個黑人。
“說重點!你為什么要一個人去那種危險地方?”白甘翻個白眼,換了話題。
“我以前和同事朋友去過幾次那家酒吧,覺得挺不錯的。昨天和頂頭上司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所以就一個人跑去喝酒,沒想到越喝越多,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經過交流,白甘知道這女人叫葉玉青,香江人,在斯坦福大學讀的本科、研究生,然后進了華爾街一家投行工作過兩年,現在是在洛杉磯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了四年多。
雖然是香江人,但也遭遇到華人在米國的所謂事業天花板,再有能力、干得再好也沒用。而且還被白人上司不斷的騷擾和刁難。
“到我的投資公司干吧,先當個財務總監,我還有些想法,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