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云便將托盤放到了桌上,用托盤上的壺,倒了一杯酒,端起來,敬二人酒。
劉瑋指著情報處長說:“你先敬他。”
周云馬上敬了情報處長一杯酒。
這酒一倒出后,便有一股酒香撲鼻而出。立即讓劉瑋聞到了。
他馬上拿起了酒杯聞了聞。“郭氏米酒?”
周云驚訝地看著劉瑋:“長官也知道郭氏米酒?”
劉瑋說:“我是柳城的人。你說我知不知道郭氏米酒。你怎么有郭氏米酒?”
周云說:“我媳婦的哥哥來安慶看我,便帶來了五十斤郭氏米酒。我是那邊上的女婿,喝過郭氏米酒,便每天喝一些。后來,敬客就不用其他的酒,還是郭氏米酒喝的舒服。”
聽說周云是家鄉的女婿,劉瑋便來了興趣。推過酒杯說:“給我來一杯。我有好幾年沒有喝過!”
周云不相信地說:“長官,你真的是柳林的人嗎?那邊的人喝這酒,都是用碗喝。”
劉瑋哈哈大笑,剛才他也是在試探周云。如果周云是那邊的女婿,肯定知道,喝郭氏米酒最佳的辦法就是大碗喝酒!
放下心來的劉瑋馬上拿過一個大碗,讓周云到了一碗酒,端起碗來,一口喝下去,喝完后,劉瑋大叫:“大塊肉!大碗酒!舒服!”
剛好壺中的酒,只夠那一碗,情報處長沒輪到喝。
不過,他不是柳林人,對于這土酒沒有興趣。還是喝紅酒好。
敬完了酒,周云便告辭了。
而那一碗酒,也讓劉瑋有點醉意。便同情報處長一起離開了。
周云看到他們回去后,便不再在安慶耽誤,直接飛回了重慶。
剛才那壺中的酒是加了無色無味的料的。那料就是一種毒藥。這毒藥是配合式的。必須兩種材料配在了一起才會產生毒性。這毒性可比砒霜。毒性發作時,服用者不會超出一分鐘,就要死亡。
第一種配料已經摻在了郭氏米酒中,給劉瑋喝下了。
周云知道劉瑋的習性,早餐,會喝一杯牛奶。而牛奶就是另一種的配材。存在身體內的毒,遇到了牛奶,便會活躍起來。
劉瑋不知這些,睡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軍統站訂有牛奶,每天早上,奶牛場就會有人將鮮牛奶送來。
劉瑋吃著油條,喝著牛奶,想著心事。他準備找局長要錢,上回帶來了五萬法幣快用光了。
就在他考慮著拿到了錢后如何去花的時候。突然,劉瑋的心象刀割一樣,疼痛起來。隨后,一口鮮血噴出。
疼痛的劉瑋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兩只手死死地抓著桌子腳。
有人看到劉瑋倒下,便跑了過來。一看,大喊大叫。
眾人進來后,看到劉瑋那嘴角的血,便知道,劉瑋中毒了。馬上抬手抬腳,將劉瑋塞到車上,拉去醫院。
不等送到醫院,半路上,劉瑋就死了。
軍統安慶站的副站長馬上將情況報給了戴局長。
戴局長知道為什么,聽說死了便說知道了。又說:“劉瑋肯定是日本人殺的。你們可能都暴露了。馬上帶著全站的人撤出現在的地方。不要去站里的安全房,去郊外找地方安定下來,我會聯系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