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沒有綠色,一切安好。
“哎,至少是現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還能幫我解決控制不住殺氣外露的弊端。”寧小天嘆息一聲,無奈接受了現狀。
緩緩站起身,下床,該干飯了。
不得不說,最近他飯量大增,一天三餐變五餐,酒店服務員見到他都是笑容滿面,老板為了確保他只在酒店吃飯,還特意給予了9折優惠。
這是個懂事的老板。
寧小天這一餐又滿意地吃了六大碗。
隨后朝著角斗場走去,眾所周知,打架有助于消化。
連續兩場,全是魂宗選手,又是毫無懸念的“艱難”取得勝利。
寧小天悻悻地回到小院,總結,練習,修煉,吃飯,凝劍,吃飯,修煉,睡覺...
接下來的日子里,每天皆是如此。
每隔幾天就去角斗場打一架,回家后便開始總結所得,雖然魂力稍微緩慢,但拳技與凝劍進度可謂進步神速,偶爾也會被樓高叫過去,輔助鍛造帶毒暗器。
......
兩個月后。
寧小天跟著思龍來到鐵匠協會第五樓。
大門咯吱咯吱打開,座位上的樓高轉過身,拍了拍平臺上的五尺長黑色長盒,朗聲道:“來了!吶,你的長劍打好了。”
“哦,終于完成了?”寧小天面色一喜,他可是等了兩個月啊。
走到平臺前,輕輕拉開盒蓋,淡淡的寒氣頓時鋪面而來,劍長四尺,寬四指,算的上是一柄寬劍,通體黝黑,燈光映過,泛出淡淡的籃紫色光暈,
沒有華麗的雕飾,整個劍身渾然一體,除了兩側平滑的劍刃,都是坑坑洼洼的模樣,像是被成千上萬次錘打過的痕跡,細看毫無規律,遠看又像是片片的魚鱗。
“劍護都是直接錘出來的一坨,還好我之前提醒要開鋒,不然搞不好真是個鐵疙瘩。”瞄了樓高一眼,寧小天右手伸出,輕輕握住劍柄,有股淡淡的涼意。
拿起,有股厚重感,但又不顯的太重,正好合適,也就幾百斤,能刺能砍能掄,指尖輕彈,邦邦響,很硬且韌性極佳,跟他本身特點極為貼合,非常奈斯。
“金小子,你這么拿著沒事?”樓高瞪大了眼睛。
“能有什么事?”寧小天橫持,劍厚一指有余,鋒芒畢露。
“難道是鍛玉手?這么重的寒氣竟然對你沒造成任何影響。”樓高喃喃道,他和徒弟們錘煉此劍時,本著未來方便改造的想法,可是沒有添加任何其他金屬,也沒有經過熔煉和淬火,是硬生生捶打出來的,對其體內蘊含的寒氣沒有采取過任何中和措施。
七寶琉璃宗的弟子都這么猛的嗎?
那少宗主豈不是也能抵御這股寒氣?
突然覺得以后想要拿回來有點難?樓高怔怔地看著,內心有點慌,這么好的材料,就鍛造把破劍,太浪費了,它應該用于鍛造更多更精密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