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燕赤霞的指點。
這些日子,張恒一直留在無門居內,與燕拾也混得熟絡了起來。
聽到打趣聲,張恒回頭看去。
只見燕拾蹦蹦跳跳的走來,上手抱著一個荷包,荷包上繡著鴛鴦戲水。
“不積跬步,何以至千里。”
“你現在看到的是十步飛劍,但是它不會永遠停留在十步,等我一劍騰飛九萬里,斬盡星辰落九霄時,別人只會看到我的成功。”
張恒一邊說,一邊看了眼滿臉傻笑的燕拾:“又去小雯那了?”
說完,搖搖頭:“就一個荷包而已,至于笑成這樣嗎?”
“張大哥,這你就不懂了吧。”
燕拾舉著荷包,洋洋得意的說道:“雖然這只是個荷包,但它不是普通荷包,你看上面的圖案,鴛鴦戲水,這是小雯特意給我秀的。”
張恒不答話。
手中一指,太平劍再次出鞘。
刷刷刷。
在無門居的墻壁上,留下了數行詩句。
張恒留字無門居。
“乘風御劍何所學,無門居內有我師。”
“日月雙懸軒轅劍,乾坤半壁太平詞。”
“赤子夜夢天仙女,敢問道君借枝花。”
“情人終成眷屬日,不思春華思故人。”
寫完。
張恒寶劍歸鞘,拿起酒葫蘆抿了一口。
一旁。
燕拾定睛一看,拍手叫好:“好詩啊,軒轅劍決,無門居,軒轅劍,太平劍,我,師父,小雯,張大哥你,還有道君,數行詩句顯于紙上。”
張恒開口:“都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認識了一個書生,我也是學問大漲。”
談笑過后。
張恒恢復嚴肅之色,與燕拾說道:“你可聽聞,有媒婆正在給小雯托煤?”
燕拾一聽就愣住了:“真的?”
“這還有假!”
張恒想了想說道:“我已經打聽過了,那媒婆是為郭北縣的王員外保媒,那王員外今年四十有七,比小雯的父親都大,家里有正妻一位,小妾六人,小雯去了只能當老八。”
“但是小雯的父母,卻很中意這份親事,因為王員外愿意出聘禮五十兩。”
“小雯的父母都是貪財之人,你要是沒什么行動的話,最遲月余,小雯就要被嫁入王家了。”
燕拾心神大震,渾渾噩噩:“這可如何是好?”
“山河尚在,天也未傾,莫慌!”
張恒心中早有定計,相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小雯,想要娶她,小雯是不是也喜歡你?”
燕拾苦笑道:“張大哥,我要是不喜歡小雯,怎么會每天去鎮上守著她,看她賣荷包,她要是不喜歡我,又怎么會送我鴛鴦戲水的荷包?”
張恒點頭:“那就好辦了,你看我的。”
次日。
張恒找上燕赤霞,將燕拾有了心上人,而他的心上人馬上要嫁給別人的事說給了他。
燕赤霞一臉無奈。
燕拾隔三差五就要出去找朋友,那朋友是什么朋友,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可這件事他也沒辦法。
小雯的父母嫌貧愛富,他總不能拿著寶劍,逼他們嫁女兒吧。
“我這一生孤苦伶仃,半生飄零。”
“撿到拾兒后,心中才算有些許寬慰,可我知道拾兒不是我,我的生活,未必就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