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殺人誅心。
噗!!
法術被破,再加上言語傷身,樹姥姥又吐了一口血。
這口血吐出去。
她強忍著滿心的委屈,看了看張恒,又看了看天上的電閃雷鳴。
一歪頭,扎進土里跑了。
“遁地!”
張恒眉頭微皺。
他會飛天之法,但是對地遁與水遁之術并不精通。
站在原地想了想。
算了,窮寇莫追。
他雖然不怕樹姥姥,但是對黑山老妖多有忌憚。
萬一樹姥姥走投無路,向黑山老妖求援,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會吃虧。
“公子!”
張恒返回住處。
一開門,就看到聶小倩趴在他的床上,正在滿床打滾,嗅著鼻子。
“你變態啊!”
張恒看得目瞪口呆:“我只聽過男人趴女人床上使勁聞的,沒見女人趴男人床上聞的,你這東西,算是讓我開眼了。”
“公子...”
聶小倩雙目含春:“公子大展神威,連樹姥姥都不是你的對手,我又怎么抵抗得住嘛。”
一言一語,盡是誘惑。
所幸,張恒是見過大風浪的人,根本不動搖:“東西拿到了嗎?”
“沒情趣!”
聶小倩心中暗罵,嘴上還得伏低做小,柔聲道:“公子看這是什么?”
說完。
從背后取出一個香爐大小的翡翠壇,獻寶一樣的遞給張恒。
“嗯!”
張恒打開一看。
一股濃郁的乙木之力撲面而來。
入眼,壇內裝著好似果凍一樣的,膏狀,琥珀色,好似樹脂一樣的乙木精華。
“還挺有分量!”
張恒用手顛了顛。
也不知道是翡翠壇太重,還是同體積下的乙木精華重比金銀。
只這一小壇,他估算著就有十幾斤重,想來用空壇子裝黃金,裝滿也就這樣的重量了。
“公子,樹姥姥每年凝聚的乙木精華不過三兩,除去供奉給黑山老妖的,還有自己用的,千年匯聚,也不過這一小壇。
小倩為了拿到它暴露了行蹤,殺死了兩名看守女鬼,要是公子不管小倩的話,樹姥姥一定會殺了小倩的。”
瞧見張恒露出歡喜之色,聶小倩趕緊跪下求情。
“你放心。”
張恒拿著翡翠壇,笑的格外親切:“你為我盜來重寶,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辦到。”
“現在,那老樹已經被我打傷,正是驚弓之鳥之時。”
“我以招來法,召喚你的骨灰過來,料她也只能吃個啞巴虧,不敢再出來與我對峙。”
說完。
張恒掐訣念咒,右腳在地上一跺:“飛來飛來!”
嗖!!
半響之后。
一個骨灰壇破空飛來,落在了張恒面前的桌子上。
“我的骨灰壇!”
聶小倩大喜過望,一把就將骨灰壇抱在了懷里。
隨后,又下意識的看向張恒,目光中滿是戒備,好似生怕張恒會出手搶奪一樣。
“狗咬呂洞賓!”
張恒一陣無語,告誡道:“你別開心的太早,這件事還沒完呢,你不要忘了,你的婚帖和生辰八字還在黑山老妖手上,他要是按著不放,你是沒辦法去投胎的。”
一聽這話。
聶小倩立刻放下了骨灰壇,可憐巴巴的看向他:“求公子救我!”
“不是我救你,而是你要自救。”
張恒笑容和藹:“你現在,應該去找樹姥姥報道了,順便幫我打聽打聽,這樹挪,就一定會死嗎?”
嚇!!
聶小倩剛從樹姥姥那偷了東西,這會哪敢回去,連連搖頭道:“公子不要啊,我要是回去,樹姥姥一定會殺了我的。”
“不會的。”
“你已經被許配給了黑山老妖,她就是再容不下你,也不敢將你打殺。”
“再者說,這乙木精華對別人來說是無價之寶,倒是對樹姥姥而言也就那樣,她每年都能提煉,自己還用不完,這樣的東西她又能多愛惜?”
“再加上她現在重傷在身,風光不再,這個啞巴虧她非得自己吞下不可。”
張恒說到這里,笑意更濃:“聽你說,黑山老妖一直想吞了樹姥姥,讓它化為自己黑山上的一顆大樹,這話不假吧?”
聶小倩連連搖頭表示是真的。
張恒見狀更是滿意:“回去多為我說說好話,正所謂不打不成交,那黑山老妖是頭虎狼,可我不是,我這人很好相處的。”
啊!
聶小倩嚇了一跳。
沒想到張恒對她愛答不理,原來是看上了樹姥姥。
想到樹姥姥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聶小倩就有些愣神,心想:“這就是高人嗎?果然是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