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飛在云端,風雷電掣般向開封府飛去。
不多時,抵達開封府外圍。
張恒定睛一看,開封不愧是京城重地。
一眼看去,人道氣運交織著王朝法網,將整座古都都容納在內。
普通陰魂,厲鬼,甚至是鬼將妖將,被這人道與王朝之力一照,頃刻間就要腿腳發軟。
甚至就是鬼王和妖王,在這里的實力也要大打折扣,沒點跟腳的,根本逃不過欽天監的監察寶鏡。
唰!!
張恒正想著,一道鏡光向天上照來。
“反應夠快的!”
張恒當然知道這鏡光是什么。
他可沒有第一天來,就上欽天監名單的心思,誰知道現在的欽天監,到底掌握在皇室還是世家大族手上。
“上登九門,即見九真,以符召一,令一守身!”
張恒從云端落下,掐訣念咒,很快隱去了身上法光,變得與常人無異。
做完這一切。
他看了看開封府的城門,以羽扇,玉佩,貴公子的打扮向城中走去。
“從哪來的,有沒有門帖或者路引?”
開封府人口數百萬,自然不會像鄉下一樣讓人隨意進出。
想要進入,就需要有開封府開出的進出門帖,或者各府縣開具的出入文書。
以郭北縣為例。
如果張恒是郭北縣的人,他的通行文書上就該寫著:“某某某,郭北縣某某地人,長相如何,有什么特征,出門是做什么的,擔保人是誰,開具證明的人又是誰。”
對不上號,你就是流民。
流民不算民,二話不說就能抓你去修水庫和城墻,而且還沒人跟你輪班,不像那些服勞役的人,一年半載就會輪換。
沒人跟你換,只能干到工程結束,或者把你累死為止。
后者居多,用你就跟用牲口一樣,通常熬不過五個月。
“自然是有的...”
張恒掏出路引。
守城兵接過來一看,念道:“郭北縣,十里亭人,來京讀書,行了,進去吧。”
“多謝老哥。”
張恒的路引不是假的,他的身份早就落在了十里亭,從法理上講,他就是郭北縣人,誰也挑不出毛病了。
當然、
認真調查就不行了,他就像網絡幽靈一樣,經不住查。
“還挺繁華!”
進入開封府。
張恒發現這里不愧是京城,人道鼎盛之地。
在這里住著,根本不用擔心妖魔作亂,甚至就是街面上的巡邏兵丁,一個個看上去也是有武道修為的好手。
只看一眼張恒就知道。
等閑小妖,被這些兵丁手持矛弩一圍,頃刻間就要被打成篩子。
哪怕是惡鬼之流,只要作案,也逃不過欽天監的監察寶鏡。
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來了京城都得窩著,就連張恒這種正統修士,在這王朝法網的壓制下也不由全身一沉,有種負重而行的既視感。
“大松王朝已經日暮西山,尚且有如此的壓制力。”
“這要是換成趙太祖當政,開封府方圓百里,恐怕連道法都要失效。”
張恒抬著頭看著天空。
在他的目光下,開封城上有一條金龍飛舞,雖然它已經很老了,看上去很疲憊,已至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