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心中嘆息:“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啊。”
另一邊。
傅清風見張恒看向猛男,連忙為張恒介紹道:“張大哥,我早年不好紅妝好武裝,曾拜入武道宗門學習劍術,這位便是我的師兄。”
“張大哥。”
猛男也學著傅清風,向張恒拱了拱手。
“不敢當。”
張恒連忙拒絕:“清風不管怎么說,也是鴻建名義上的妻子,她叫我一聲大哥,我得應著,你就算了,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叫我大哥?”
“這...”
猛男楞了一下。
張恒擺手道:“你走吧,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然休怪我劍下無情。”
“我...”
猛男還想說些什么。
“走!”
張恒雙目一睜,眼眸中倒映著一把寶劍。
對上這樣的目光,猛男只覺有飛劍自九天而來,驚嚇之下連連后退,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厲害!”
猛男回過神來,只覺殺意撲面而來。
心中驚覺,再留下空有性命之憂,連忙慌不擇路的跑掉了。
“我這個人,是比較開明的。”
“以前你什么樣,我不管,但是現在你已經嫁人為妻,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還把人帶到家里來,這有點欺負人了吧?”
張恒背著手往里面走:“鴻建是讀書人,性子軟,治不住你,但是你可不要覺得,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須知,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今天的事我不會與鴻建說的,但是再有下次,我會提著你的腦袋去見他。”
崔鴻建的院子不大。
三間正房,四間廂房,外加一個小院。
張恒一路走過,狂風肆意,將房門盡數吹開。
卻不想,有兩名赤裸著上身的漢子從房間內出來,驚道:“師妹,怎么回事?”
“三個?”
看到還有兩個男人在這,張恒眉頭微皺:“你就這么嘴饞,一個不夠,還要三個,鴻建知不知道他們在這?”
傅清風花容失色,先是搖頭,再是哀求:“張大哥,千萬別告訴鴻建,他不知道我帶人回來。”
“還知道緊張,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張恒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二人。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二人身上陽火旺盛,未沾瑕疵,忍不住低語道:“你們是童子身?”
“啊?”
傅清風的兩個小師弟,一聽童子身這三個字,瞬間羞紅了臉。
“怎么是童子身,這兩個不是你的姘頭?”
張恒看向傅清風。
“姘頭?”
傅清風也愣住了。
隨后聯想到張恒一路上說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傅清風瞬間反應了過來:“張大哥,你...”
欲語淚先流,大哭著跑回房間。
“什么情況,我弄錯了?”
張恒有點明白過味來了,將兩個小師弟叫住,問道:“剛才那個壯漢,跟你們是什么關系?”
“那是我們師兄啊。”
二人回答道。
張恒再問:“你們怎么會在這?”
二人對視一眼,支支吾吾的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