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很清楚,歸劫禪師死的稀里糊涂,他要是不死,一對二變成一對三,法海大概率會輸。
“皇城腳下是低調點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法海也是聽勸之人。
有了張恒的招呼,當即用金缽收走了眾人,并趁著夜色回了天齊觀,
第二天。
一早,法海就走了。
他要回金山寺召開佛門大會,說服下面寺廟放棄再現南梁之景的想法。
當然,這很難。
不過張恒對法海有信心,因為不管到什么時候,都要用實力說話。
顯然,法海就是掌握著真理之拳的人,五臺山圣僧二打一都輸給了他,不用說,肯定會在外面引起轟動。
不出意外的話,法海會拿到佛門第一高手的稱號,至于私底下法海是不是佛門第一高手,怎么說呢,就算不是第一也在至強者的行列。
單對單,張恒覺得聊齋世界之內,很少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了,等眼下的事情辦完了,就該思考如何飛升的事了。
“變了,風向已經變了!”
又是幾天。
中午,傅天仇高高興興來找張恒,同行的還有蛙公。
“什么變了?”
“口風變了,一個地上,一個天上啊。”
傅天仇二人進門,臉上全是激動:“現在外面風傳,說金山寺的法海禪師要整頓佛門風氣,嚴禁弟子干預王朝變化,受此影響,世家大族也開始了搖擺,甚至就連蛙公都因禍得福,被大臣們商量著恢復封號呢。”
張恒看向蛙公。
蛙公喜笑顏開,作為對朝廷最忠誠的妖怪,蛙公的所求很簡單,那就是與國同休。
恢復被剝奪的封號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則是肅清朝堂上的奸邪。
他相信只要朝堂上沒有奸佞之輩,世家大族也不拽后退,大松王朝還是有希望的。
“對了,怎么沒見諸葛先生?”
諸葛臥龍,傅天仇,蛙公,這段時間可謂是形影不離,睡覺都要抵足而眠。
今天登門卻只有傅天仇和蛙公兩個,咋搞的,友誼的小船翻掉了。
“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蛙公接過話題,笑著說道:“諸葛家族來了兩位元老,說長老們早就不滿現任家主諸葛青了,希望諸葛臥龍回去接任家主之位,主持大局。”
“甚至連理由都是現成的,諸葛青祭煉武侯八卦圖,受其反噬,身受重傷,需要交權。”
“當然,諸葛青是因為祭煉八卦圖遭到了反噬,可反噬的后作用根本沒那么大,找來找去不外乎七個字:找個合適的理由。”
“這樣啊!”
張恒明白過味來了。
理由就像一塊遮羞布,需要的時候遮遮它就好了,這樣上位就不會顯得很突然,民眾也更能接受些。
只是想通了這一點后,張恒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了句:“昨夜是東風,今夜才剛吹起南風,怎么得,那幫人就急著要下注了,也不怕賭輸了?”
“贏也好,輸也好,其實都有操作空間。”
“現在看,是諸葛青受了重傷,不能處理政務,需要個人幫忙。”
“實際上呢,回頭要是東風壓倒西風,諸葛青重新上位,來一句他們都是自作主張的,到這里也就沒事了,頂多再重新將傅天仇關起來,怎么算都是不虧的。”
張恒想了想。
還真是這樣,傅天仇一脈得利,諸葛臥龍自然是最好的家主人選。
相信有傅天仇和青公在,日后的封賞也相對容易。
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