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慕流云先忙訕笑著擺手,“瞧大人說的!我一個大男人,膽子哪能就那么小一點點!那林軒過去便是個口無遮攔的橫貨,不學無術,滿腦子只有些糟粕的東西。他出言不遜在先,本該吃些苦頭,只是方才讓大人您出手幫我解圍,著實令我感到慚愧難當!”
慕流云這話倒不是作假,她是真覺得當著袁牧的面,被那林軒羞辱,還說她和袁牧是那種關系,這確實令她萬分尷尬,畢竟是因為自己,害得袁牧平白無故遭人羞辱,于公于私這都不是她樂于看到的事情。
“你也說了,是他出言不遜在先,司理何愧之有?”袁牧看了看慕流云,見她的確臉色無異,也沒再說什么,繼續往前走。
快走到慕家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又問:“司理為何不曾習武?”
“這……”慕流云一愣,有些訕訕道,“我娘舍不得我吃那苦頭。”
“婦人之仁。”袁牧不贊同地搖搖頭,倒也沒有再說別的,跨步進了門。
慕流云也不好辯解,只能沉默不語,緊隨其后。
照理來說,司理參軍這個官職,的確不算是一個純粹的文官,其他州府的司理參軍有許多干脆就是行伍之人來擔任,為的便是遇到什么事情方便處理,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也有身手去應對。
像慕流云這樣的倒是的確少見,主要是她驗尸頗有些手段,腦子又靈得很,雖說手無縛雞之力,處理懸案疑案倒比那些孔武有力的更加得心應手。
當年慕夫人倒也不是沒有想過讓慕流云學一些武藝,主要是想要以此來起到防身之用。
無奈師傅也找了,基本功也勉勉強強算是過了關,到了真章上頭就遇到了麻煩,第一次與別人切磋就被人一拳懟在了胸口上。
那地方,束倒是束得很緊,沒有被人察覺到異常,但是對方察覺不到,慕流云確實真的痛得厲害,一口氣差一點喘不上來氣,還被武師嫌棄身子骨太弱,太過于嬌氣。
晚上回家解開束胸,慕流云齜牙咧嘴給那一大片淤血的地方上藥膏,慕夫人坐在一旁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第二天便不叫慕流云再去練武,此事便從此作罷了。
早上走的時候,慕流云便和慕夫人交代過,所以慕夫人早就叫廚房里留了飯菜給他們,袁甲和袁乙雖然先回來,但兩個人規矩森嚴,死活也不肯先吃,一直等到慕流云和袁牧都回來了,才叫廚房把飯菜分別送到偏院和慕流云房中。
忙碌一天,回到家里能有一口熱湯熱飯,慕流云吃得無比舒暢,喝了一碗熱湯暖一暖肚子,才端起飯碗來扒了幾口,紅果就從外面探進頭來。
“爺,您隨我到后院去一趟吧!”她表情有些古怪地對慕流云說,“后門外有一女子一直在叫門,非說要見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