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我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計劃——”
夏晚桃盯著徐聞看了一陣,突然掩嘴發出激動的尖叫聲音,一旁的凌霜表示關切,“怎么了?他什么計劃?”
“我、我不能說……因為太羞恥了。”
琉璃鼓著臉,頗為惱怒地瞪著徐聞道,“師尊真是的,到了下界就變成這樣的色鬼了,真不害臊涅。”
“非常之事當行非常之法,我也只有這種方法——”
徐聞微微挑眉,望著凌霜和琉璃道,“你們怎么還不走?”
“我今天想來師尊家蹭飯吃,我想吃晴寶做的飯了。”
“你怎么也叫晴寶?沒大沒小。”
“我總不能對一個小我五千歲的人叫師娘吧?”琉璃俏皮吐舌道,“最多叫晴姐姐,和晚桃那樣。”
“你留就留吧……我也管不了你。”
徐聞望向一側的凌霜,對方也正好抬著頭望向自己。
“你呢?”
“我……要思考布置什么陣法來對付炎摩羅。”
“師尊和摩羅叔叔在進行男人之間的對決,你瞎摻和什么?”
“倘若真的讓炎摩羅在這里殺了徐聞,我們昊天谷也許就是炎摩羅的下一個目標。能在這里提前除掉一個大乘期修士的威脅,也算是不虛此行。”
“師姐,咱們來的時候你好像可不是這么——”
“喂喂,你們什么意思啊?難不成還要在我這里一起住一個星期?”
徐聞皺眉道,“我們家房子很小的,你們住不下。”
徐聞話說到一半,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尊,這次我又從張元龍家里——”
雪霽剛拎著大袋小袋從外面走回來,一眼看到凌霜和琉璃在一旁站著,立刻擺出戰備姿態,瞬身來到徐聞面前,“兩位師姐,休得對師尊無——”
雪霽話音未落,琉璃忽然瞬閃著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在她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前,就拿出手帕抹著她的嘴,“還是好好擦擦你嘴邊的巧克力醬吧,真的是……”
在琉璃的照顧下,雪霽就像是個倔強的孩子一樣在掙扎著。
而這一幕簡直和晴寶在照顧晚桃時……一模一樣啊?
徐聞雖然剛才已經想到,但實際將這些聯系起來以后,徐聞忽然有些細思恐極,“你……真的是晴寶她們的父親?”
“是……倒也不是。”
“是也不是?那是什么意思。”
玄天帝君微笑地注視著徐聞,“如果你能拾取記憶的話,也許就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