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媛突然靈光一閃,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冒出來,她覺得可以試試,如果成功,今天說不定可以搞到血色嫁衣,失敗也一點不虧。
百利而無一害!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說做就做,她目光再次冰冷的盯著古嬌蘭身背,鬼手微微一動,立馬就延伸無數靈異鬼手抓在了嫁衣各處,嫁衣沒有滲出帶有靈異的鮮血,那鬼手就可以安然無恙。
芷媛的源頭鬼手一直抓在古嬌蘭脖子上,絲毫不松力,黑灰色的同化也源源不斷供給的侵蝕著。
兩種靈異力量的結合,只能讓嫁衣停滯滲血依舊沒能成功奏效的壓制住鬼嫁衣,因為嫁衣的恐怖程度已經上漲了一個階梯,而且還在緩慢復蘇加劇。
但芷媛目標注意不在鬼手和同化兩者,而是鬼域飄蕩著許許多多的墻皮一般的物體。
在她的輕易控制之下,鬼域內所有飄蕩的墻皮都蜂擁而至的朝著鬼嫁衣這邊方向沖涌而來。
迎面就要對碰上,可被血色嫁衣掌管的古嬌蘭尸體只是僵硬的佇立在原地,停滯不前,如同視若未聞,將墻皮的涌襲仿佛置之度外。
全始全終都是一副不管不顧無動于衷的模樣!
但芷媛卻清楚的知道,嫁衣只是被極大限制了行動,而且沒有完全復蘇過來。
可芷媛不會管那么多,她的攻勢不會就此止步。
短短數秒,星羅密布的墻皮進攻已然襲來,一寸寸死死的覆蓋在了血色嫁衣的全身,隨后裹的嚴絲合縫,密不透風,不留一毫一分間隙,哪怕就是古嬌蘭的頭顱與芷媛的源頭鬼手都一起淹沒了。
當然了,芷媛是不可能有事,這鬼域本就是她自身靈異延伸的一部分,不會產生分歧,不分敵我,相互矛盾之類,鬼手同樣也如此。
鬼域內回蕩著一連串輕微的噼呲黏貼聲,聲音大概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才消停下來。
一道全體上下籠蓋滿了白色墻皮的身形矗立不動,宛如嶄新刻出的石像。
芷媛眼神陰晴不定的盯著石雕一般的鬼嫁衣,她試著感應了一下同化的入侵,非常穩定,安靜,血色嫁衣沒有復蘇和反抗的動作了。
嫁衣被鬼域延伸的靈異墻皮覆蓋后,極其穩定平衡,異變什么的蕩然無存。
“成功了?”
芷媛不肯定的說道,語氣有些沒底了,她感覺自己有點像做夢,畢竟這鬼嫁衣恐怖程度很高的,潛力提升空間特別大的。
沒想到,自己借助鬼域延伸的墻皮,鬼手,同化,三種靈異才能壓制住血色嫁衣。
建造的前提是沒完全復蘇的嫁衣,要不然復蘇后的嫁衣,恐怖程度會猛的提高十幾倍,這是質變,芷媛撫躬自問自己是奈何不了徹底復蘇的鬼嫁衣。
但她的行動沒有付諸東水流!
半晌,又再三確定真的沒了動作之后,芷媛才放下些心來了,這次,她可沒有高興過頭,而是集中精神力,儼然在認真慎重的繼續灌輸著黑灰色靈異的入侵。
唯有將血色嫁衣同化掉,才能算做是自己永遠的拼圖,她對同化入侵的能力是非常有信心的。
萬萬不得不有信心啊,沒信心就完犢子了。
百無聊賴的過程之中,的確不再存有何異變了,因為血色嫁衣被芷媛黑灰靈異不間斷的灌入中,她能清晰的感應到已經進展很大一部分了,并且這種感應非常強烈,盡管是被鬼域延伸的墻皮覆蓋,也依舊遮擋不住。
仿佛芷媛身體長了第四只眼睛一般。
為什么是第四只呢?
鬼域算做一只,厲鬼本能的感官算一只,其余剩下兩只就是人體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