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門:“你這歪理邪說從哪聽來的?”
紅母:“巫道蠱。”
后門:“那個邪道門?”
紅母:“創造我的母親就來自于這個邪道門,道門中有一批專門研究‘世界巫道’的賽博科學家,他們已經研究得出‘世界上的所有碳基生命,包括人類都是從祖巫的千基血肉中剝離出來的。”
后門:“你能不能正經點,這時候還在講恐怖故事。”
紅母:“我沒那個閑心。”
后門:“行,貧道也沒心思聽,你直接放結論吧,然后告訴我怎么救他。”
紅母:“我錯了,我之前一直以為這頭數碼兇獸是斗府利用數字科技創造的,現在看來,它只是被斗府鎮壓的,而它的本體就是從祖巫的千基血肉中剝離出來的數字基生命體,當人類的科技走入數字時代,它就會再次蘇醒,從數字維度踏入現實世界,再現祖巫時代的恐怖禁術。”
后門:“然后呢?”
紅母:“我說完了。”
后門:“淦。”
“嘿嘿哈哈…”超強引力牽引著漫天雨幕流向那個光影裂隙,并發出摩擦空氣的刺耳笑聲。
那些個斗府真人趴附在光影裂隙上,受祖巫吞魂術的操控,泥丸中的靈童根本無法維持練氣算法的穩定功率,此時它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開始撒起歡來。
剎那間,賽博真元徹底溢出了他們的人工經脈,勢能抵消內能的太極平衡徹底被打破,瘋狂的內能釋放出恐怖的熱量,激活了他們身體上的每一處粒子運動。
粒子運動的越劇烈,內能就越強,而釋放的熱量也越恐怖。
很快,現場就飄起一陣焦香味了。
懸空而立的仿生軍瞠目結舌地看著地面的恐怖盛景,自閉癥MAX的他們享受眼前的視覺盛宴,這能刺激他們的大腦釋放巨量多巴胺,短促的生物電流刺激著他們受損的胼胝體,玻璃晶體的義體一抽一抽。
接下來,他們每個人都忘記了去阻止恐怖盛景的繼續綻放,而是一個個默默打開自己硅基義眼中的錄像功能,沉浸投入地記錄著。
在那光影裂隙之上,滿溢的賽博真元已經完全融穿了所有斗府真人的身體,不管是血肉還是金屬,就算是納米級別的精微組件也徹底汽化,然后露出了他們身上那五顏六色的靈根機。
它們是一張張薄如蟬翼的人形神經樹,枝杈繁密,蜿蜒旋轉,五顏六色,閃爍著質感很強的全息光芒。
它們雖是碳基,卻因為承受過賽博科技的改造,反而不受賽博真元的內能灼燒,保留了下來。
在靈根機的最上面,是一顆顆砰砰蠕動的灰質泥丸,赫然是斗府真人的碳基大腦。
“啊,我喜歡你們,因為你們的身上有她的氣味。”
“我一直想與她進行無縫接觸,算了,退而求其次吧,讓我與你們串下味吧,也許有一天,她會回心轉意的,哈哈。”
隨著無盡的笑聲響起。
那只細長的爪子開始變化出千手幻影,無數數字擬態的分身出現,千只手開始揉搓那些個五顏六色的靈根機,就像在揉搓一張張神經纖維聚成的紙張一樣,轉瞬就搓扁了,像個盛放菜肴的盤子一樣。
場面,觸目驚心的可怖。
“啊,真壯觀。”仿生軍的冷漠是出了名的,患有自閉癥MAX的他們天生以他人的痛苦為樂。
而光影裂隙就在他們的自我沉浸性神經快樂中越來越大,裂隙中的那個滿口昏話的玩意兒也從里面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