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生的魅力。”
“除非回到母親的肚子里重新投胎出生,否則就只有羨慕的份。這位先生,不要羨慕,羨慕你就輸了。”
什……什么?
那位提問的記者直接就愣在原地,袖珍身高站在人群之中就好像武大郎一般,必須抬起頭才能夠看到陸潛的下頜,平時的伶牙俐齒居然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口郁氣就直接堵在胸口,有點想哭。
羨慕?
好吧,坦然承認,其實內心深處是真心有些羨慕的,男人對男人的那種羨慕,羨慕到十里之外都能夠聞到酸味的那種羨慕。
現場其他同行們的目光紛紛在陸潛和那位提問記者之間來來回回轉移,鮮明的落差就讓聲音吞咽了下去。
短暫的沉默,似乎正在無聲地說些什么。
但問題是,陸潛就這樣直接“承認”了,真的沒問題嗎?
嗡嗡嗡。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一點空隙,陸潛成功抓住了機會,人高馬大地前行突破,撥開人群,成功撕扯出一條縫隙,大步流星地朝著流光影業的大門沖了過去。
盡管記者們熙熙攘攘地追了上來,但還是慢了半拍,陸潛就已經進入大門之內,然后門口保安就盡職盡責地將洶涌人群全部攔截了下來。
腳步還沒有來得及調整,視線余光就可以看見記者們熙熙攘攘地擁擠在關閉的大門之外,張牙舞爪的模樣堪比喪尸圍城,源源不斷的聲浪依舊在洶涌沖擊著。
“謝謝。”
陸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對著保安們展露一個笑容,禮貌地表示感謝,卻發現保安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透露出“男人之間你知我知”的那種表情,仿佛在說:
兄弟,沒有想到,你玩得很大呀。
那表情,和后面的喪尸們完美地無縫銜接,也是讓人一口氣卡在喉嚨里。
因為太荒謬,陸潛反而是笑了起來,坦蕩蕩地迎向保安的視線,沒有搭理也沒有解釋,稍稍調整一下呼吸,模糊的視線也終于完全恢復正常,然后就大步大步走向前臺,說明自己的來意。
前臺撥打了一個內線電話,經過短暫溝通,然后就給了陸潛一個臨時通行證,指引著陸潛前往十四樓的辦公室。
“藝人部,副總經理,祁云光。”
站在辦公室門口,陸潛沒有著急地敲門,而是看了看標簽,努力試圖喚醒今天會議的記憶,但還是沒有成功。
窸窸窣窣地,一路走來,陸潛可以明顯感覺到工作隔間里悄悄投射過來的視線余光,打量著揣測著,帶著微微的尖銳。
但經歷門口和一樓的目光洗禮,陸潛已經鎮定下來,全然沒有理會,整理一下思緒,然后就敲響了門板。
“請進。”
推開大門,迎面就可以看到辦公桌后面的一位中年男士微微抬起視線,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儒雅面容,有些書生氣,說是大學教授也沒有問題,輕輕在嘴角上揚的笑容,如沐春風,與他人的視線截然不同。
但是,陸潛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是悄悄拉響警鐘,盡管他依舊不明白具體情況,但是——
似乎和想象的畫面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