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陵松略加思忖,急忙喊道:“王浪,王浪……”
“老爺,”大殿之外,一個略顯驚慌的聲音響起了,“弟子成虛請罪。”
“怎么回事兒?”高陵松本是淡金的臉色忽然慘白了,急忙起身道,“成虛,快快進來!”
“老爺,”成虛手拿一個晶球快步飛入,叫道,“少爺他……”
“王浪他怎么了?”不等成虛所謂,高陵松劈手奪過晶球,待得他看到晶球之內,一個斗大的幽綠虛影如人似鬼時,他雙手都在顫抖了,怒不可遏道,“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稟老爺,”成虛也苦笑道,“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啊!您老閉關之后,弟子就奉命將洞天封閉,而少爺自己在乾松殿修煉,大約是兩百余世年前,吉成殿忽然有警兆,弟子連忙趕往,發現居然有洞天內弟子隕落,弟子不解,急忙動用洞天仙器,這才發現少爺隕落。您老也知道,弟子不能進入乾松殿,而少爺幾時離開洞天,弟子都不清楚啊!!”
“你怎么不早……”高陵松氣急敗壞的喝罵,可是說了半句他又是閉嘴,他閉關是早將大殿封印,自己不打開,亦或者超過自己封印的外力打開,這些弟子根本不可能打開通知自己的!
“刷”高陵松想也不想又是一點玉如意,“刷”另一道虹彩破空,高陵松身形一晃落入其中。
高陵松飛出虹彩,正是一個空蕩蕩的殿宇,殿宇四周有仙禁如水流溢。
高陵松瞇著眼睛看了片刻,抬手一點,“刷”大殿角落有火花飛出,而火花之內,一個赤色墨仙瞳赫然在目!
高陵松大手一探,迫不及待將墨仙瞳拿在手里,衍念一掃,眼中生出厲色,“掌律宮?該死,王浪居然拿了老夫仙器,偷下黃曾天??”
“快!!”高陵松想也不想高聲道,“成虛,快拿老夫信物去掌律宮,去找一個叫做余淼的女子!”
“老……老爺,”成虛不敢跟著進來,他在虹彩彼端,低聲道,“這里是無色界天啊,弟子等人不能出福佑洞天的!”
“該死,該死,該死的王浪!!”高陵松忍不住跺腳,低罵道,“你拿什么不成,居然拿老夫的畫像!你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老夫再從無色界天返回色界天!如今可好,你讓老夫如何想天尊大人交代??”
說著,高陵松再次游目四顧看了片刻,知道王浪拿了不少東西,于是臉色更加難看!
待得高陵松返回大殿,成虛微微低頭,不敢吭聲。
高陵松看著手中墨仙瞳,遲疑了許久,終于一咬牙,放出衍念在內中寫了幾句話,而后再次手掐仙訣,“咔嚓嚓”墨仙瞳上泛起雷光,不過片刻尺狀晶符凝結出來,最后高陵松沖著晶符恭敬施禮道:“大人,弟子不肖,把事情搞糟,那……那王浪拿了那物下界,王浪被人滅殺,那物不知所蹤,好在王浪殘魂被弟子收回,弟子這就下界去追那物,萬不會耽擱天尊的要事!大人放心……”
說完,“轟隆隆”尺狀晶符上生出赤紅光焰,沖天而起,直接洞破大殿之頂消失不見。
“唉,”看著光焰消失,高陵松頹然坐在地上,有些喃喃道,“我真是傻啊,耍什么小聰明?拿到那物后就應該直接交給大人。我只想著剛到得無色界天,不好再開口求什么賞賜,只等以后再尋機會,再問大人要些好處,哪……哪知道居然就出了岔子!這該死的王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