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踏入陣法,周圍的景象發生小小的扭動之后,立即變成了曾經在逍遙劍宗的場景,而恒檐的身體也縮小成了四五歲的模樣,修為從金丹期直接降到了練氣二層。
恒檐站在原地緩了緩,好不容易適應了這些變化,就被一個人打斷了思緒。
“你就是我師祖憑空冒出來的那個兒子?”
恒檐抬頭看去,來者大概有二十歲的模樣,一身樣式繁復的青色弟子服,代表著宗主首徒的高貴身份。
身后跟著的人同樣是一身青衣,只不過衣服上的樣式明顯沒有第一個人這般復雜好看,顯然地位略低一籌。
白玄……
恒檐在心里默念出這兩個字的同時,白玄眨眼間便到了他的面前。
“看起來不怎么樣嘛,實力不行,就連出身也是個雜種,難怪要接近小萌師妹。”
此時的白玄還是筑基后期,與他后面的人一起輕蔑地打量著恒檐,臉色無一例外都透露著惡意與嫌棄。
白玄看了半晌嗤笑一聲,說出來的話滿滿的警告:“不過有我在,你休想利用小萌師妹得到任何好處,我勸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后果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恒檐沉默不語,他發現此時的自己根本說不了話,只能按照記憶中的劇情進行。
“不說話?你還不服氣是吧?”
“給我打!”
話音一落,恒檐就被人按在水坑里拳打腳踢,他們沒有用靈力,而是以最原始的方式欺辱他,偏偏他每一次打算反抗而凝聚起來的靈力都會被瞬間打散。
恒檐被迫吃了幾口泥水,辱罵毆打聲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身體上的痛感剛一過去,畫面一轉,恒檐就被人拎住的衣領。
“哪里來的臭小子打擾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弄死你!”
“咦……”他旁邊的一人驚訝道,“這好像是太上長老的那個……”
至于是那個什么,不用說別人也能明白,揪住恒檐衣領的男人頓時看向他,眼神噙著不明的笑意:“哦~是你呀,靈劍峰上的小雜役,怎么沒去找你爹爹討點糖果吃呢?”
“怎么辦,被他看到了,要不把他也一起殺了?反正他死不死都沒人發現……”
恒檐看了看不遠處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一道嬌嫩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喂!你們干什么!”
恒檐來不及分辨那道聲音是誰,眼前便是一黑,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
“本尊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出去?你倒好,還跑到收徒大典去招搖,你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這個孽種的存在是嗎!?”
“那妖孽害得本尊名譽盡毀,就連你也不安分,既然如此,本尊還不如一開始就不收你這個孽種!”
恒檐看著時楚生暴怒的樣子,低下頭緊緊地攥著衣袖:“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