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風率先開口道:“是他先動手的,你們看見了的啊,跟我沒關系。”
他也才注意到,還有的車上竟然還坐著幾個女人,估計是跟著男人一塊兒出來瘋的。
有兩個女人跑過去看那個被自己一腳連帶著車子踢飛的人去了。
這時候其余重機騎手紛紛從車上下來,手里拖著棒球棍,鐵棍,鋼管……甚至還有刀!
陳小風察覺到了危險,于是他拔出刀……白棍……鍋!
鍋是傷害值最低的武器了。
真煩人,要是在方舟外面,陳小風感覺得把他們給全剁了,然后掛在自己家門口晾上三天三夜用以震懾那些想要對自己有什么特殊想法的人。
“你們七個人,人多欺負我人少?”
對面為首的人大聲道:“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媽的敢動我金少的兄弟,老子就讓你長長記性。”
這些人難道看不到我一腳踢飛了車子?
還敢上來送死?
難道這些人腦子有問題?
真打啊?
三分鐘后…
八個人躺地很整齊!
“草,你給我等著,改天我必砍死你!”躺在地上的金少還在罵街。
陳小風一耳光糊了過去:“你再罵?”
“草,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
陳小風一耳光糊了過去:“我不知道!”
“草,我是……”
陳小風一耳光糊了過去:“不準說!”
“臥今天槽死你……”
陳小風一耳光糊了過去:“不行!”
“……”
陳小風一耳光糊了過去:“……”
“不好意思,打順手了,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
“金少,別說話了,再打下去,牙齒估計都要被打沒了。”
“臥槽……”
陳小風一耳光糊了過去:“不準臥槽。”
金少:“……”
耳光是前一秒打的。
牙齒是后一秒掉的。
金少:“咳……喝——嗚嗚嗚”
要吐牙齒的金少嘴被陳小風捂住了:“不準吐。”
陳小風坐在金少的身上:“聽說一句話嗎?”
金少:???
陳小風:“打碎了牙就得往肚子里咽。”
說著,陳小風看向四個想要開溜的女人:“站住,讓你們走了嗎?”
四個女人一個哆嗦,同時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們都還是學生,您別打我們……”
“求求你了,我們真的是學生。”
“真的,你看,這是我的學生證。”
“我們也沒動手啊。”
陳小風看著這幾個大冬天穿的露胳膊露腿,濃妝淡抹的女的一頭問號。
這幾個玩意兒叫學生?
陳小風想了想衡恒,又看著眼前這些人,他們是不是對“學生”兩個字有什么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