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啊!
翌日。
陳小風還在睡覺。
下一刻突然猛的驚醒,同時抬腳就踹了出去。
醒過來的瞬間陳小風就是一個后滾翻一下拔出了背后的黑刀。
這時候他才看清楚四周的局勢。
一大群人圍著自己,看衣著,應該都是昨晚上睡在橋洞底下的流浪漢們。
此時原本應該圍著的人墻破開了一個口子。
不遠處的墻壁上,三個人疊在一起。
第一個人手里拿著麻布口袋,胸口塌陷。
此時癱軟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嘔血,雙眼一直盯著自己,但眼中已經沒有了生機。
其余的兩個人也是口中吐血,好像是被拿著口袋的人強行撞擊過去墊了背。
完了!
下腳太重。
踢死一個,重傷兩個。
這回真的死人了。
而且重傷那兩個,到底能不能活還真難說,現在沒死不代表一會兒不死啊。
完了完了,這下闖禍了。
在西風道,陳小風一直都是一個人。
白天心狠手辣,是個狠人。
但睡著了還不都是一樣?
他也怕睡覺的時候被人捅死。
所以以往在西風道的時候,陳小風睡覺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性讓自己不睡死。
甚至很多時候就閉著眼睛讓自己全身肌肉放松休息,腦子進入一個昏昏沉沉的狀態,不過一旦有什么異動,他立即就會一個激靈醒過來。
一開始天天睡不好覺,但為了小命,他拼命忍耐,習慣。
沒忍住……
人是不可能不睡覺的。
不過后來時間一長,陳小風逐漸摸清楚了那根睡覺和戒備的弦。
就練就了這種淺度睡眠,一旦有什么響動或者危險靠近就會立即醒過來的能力。
這當然不是什么非凡的能力。
而是長年累月練就的一種想要活下去的條件反射。
是陳小風付出幾個月沒有睡好覺的代價換取的一項自己獨有的能力。
剛才那一腳,陳小風是在睡覺被偷襲的本能下全力踢出去的。
別說是人,憑借他現在的力量。
就是野豬,估計也得被活活踢死。
“殺……殺人了?”
“絕對是殺人了!”
“快來人啊!”
“啊!!”
“這個人果然是個危險分子。”
“通緝令寫的都是真的。”
“誰有電話,快報警報警!”
“都踏馬睡橋洞了,哪兒來的電話?”
“溜了溜了。”
陳小風聽著逐漸后退的人群的對話,雙眼中滿是警惕。
通緝令?
什么通緝令?
你妹的,老子什么時候又成為通緝犯了?
然后四周的人全跑了。
陳小風一頭霧水,從地上撿起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