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渾身毛發如赤紅火的猴子走過來,抱住了他的腿,不住地用腦袋蹭蹭趙正雄的褲腳。
趙正雄彎腰抱起猴子不住逗弄,猴子已經被馴服地格外溫順,也不躲不閃,任由趙正雄撫摸。
“趙明送的這禮物,還真不賴,純正的紅毛金剛。”
“老爺,要遲到了。”
趙正雄聞言放下猴子,對身后的管家道:
“這紅毛金剛幼崽十分難得,當初送回來腿斷骨折險些死掉,我廢了老大的勁才把它救過來,吩咐下去,讓人好好照料。”
“老爺,咱們還是先去議事院吧,別的長老們都等著呢。”
“行了行了,別催了,知道了。”
趙正雄有些不悅,一甩寬大衣袖快步離開。
管家看著身后的一架架大小不一的鐵籠子,里面還還鎖著各種奇珍異獸,不由得嘆了口氣。
“天天什么事都不管,凈跟畜生逗樂……”管家一邊郁悶不解地低聲喃喃自語,一邊給鐵籠里面的寵物喂食。
議事院里八個頭發胡子發白的長老都坐在此處。
可家主趙正雄遲遲未至,一群老年人坐的腰酸背痛屁股疼,而這時候懶懶散散的趙正雄才不慌不忙地走進來。
這趙正雄來遲了不說,還是這般懶散的狀態,就有長老不滿道:
“趙正雄,你難道不知道今天商議的事情很重要?你竟然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
趙正雄無所謂道:
“不就是趙子枚又被趙明找回來了,要商量怎么處理他嗎?這個有什么重要的?”
“聽你的意思,難道是已經有了決定?”
趙正雄面對八個長老坐在坐下:“沒有決定,只有處理方式。”
“說說看。”
“處死。”趙正雄摳著手指,漫不經心地道。
“不行!”
“這是長老議事院,現在不是兼顧兒女私情的時候。”
“趙正雄,注意你的身份和態度。”
“現在請你先把兒女私情放在一邊。”
趙正雄似乎突然被觸及了逆鱗,突然站起來雙手拍在桌子上,大聲呵斥道:
“我就這個態度!怎么樣?看不慣就把嘴閉上!”
憤怒讓趙正雄的聲音格外大,以至于他吼完之后整個議事院落針可聞。
“被殺的是我兒子,我要不要給我兩個兒子復仇,那是我的事,這件事是我私人的事情,關你們屁事,難道我給我兒子復仇還有經過你們同意?”
趙正雄眼中滿是兇戾,他目光掃過眼前的在場的八位長老:“各位,別忘了,我趙正雄,現在才是趙氏的族長!”
“趙正雄你敢!”
“你也別忘了,當初我們能選你做族長,現在一樣能罷免你!”
“不要太把自己的族長之位當回事。”
“沒有兵權,你最好老實點。”
“這幾年是不是太放縱你了?天天跟畜生在一起,把你的人性磨滅了?”
趙正雄臉色鐵青站在原地,而議事院也再次陷入安靜中。
兵權!
兩個字深深扎進了趙正雄的心臟。
是啊,沒有兵權,歸根到底自己也只是個名譽族長而已。
“冷靜下來了?冷靜下來了那就坐下好好說正事。”
趙正雄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坐了下去。
“據悉,趙子枚在西風道的時候,是在西風道兩個負責人之一的石濟手底下做事。
后來尸鬼大舉進攻西風道,另一個負責人杜剛放棄西風道帶著守衛軍逃跑,下落不明。
而石濟與趙子枚在西風道組建了防御力量,但西風道的軍備力量太過薄弱,而且實驗體橫插一腳,所以防守并沒有太大的成效,西風道被攻破。
隨后趙明去了西風道,與趙子枚,石濟還有幾個非凡者一同撤向走馬道。
走馬道負責人趙慶閉門不開,在楚瘋子的恐嚇之下打開了城門,趙子枚殺死了走馬道負責人趙慶奪取兵權,再次在走馬道組建防守力量。
這一次阻擊前中期都很成功,甚至一度打退了實驗體。
但最終失敗的原因還是實驗體數量太多,缺乏重火力和經驗豐富的部下。
后來污染物地藏花又從地下誕生出來,將整個走馬道二三十萬人變成了一座死城,走馬道的大型礦坑也暫時丟失。”
趙子枚這段時間經歷的事,被這群人查了個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