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劍刺出去而雪豹又沒法選擇躲避的時候,它就已經沒命了。
不得不說,武清鋒和王瑤瑤還有不小的差距。
無論是軟實力還是硬實力。
但是也還算很不錯了。
武清鋒是武校第一,陳小風這會兒估摸著武清鋒徒手干架,一個人干死幾十個手持冷兵器的成年男性問題應該不大。
近距離內應該可以做到人比槍快。
果不其然,雪豹的爪子被斬斷,脖子也被直接捅了一個血窟窿。
武清鋒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平復自己那急速跳動的小心臟。
剛才她太緊張,幾乎用了七成力量。
殺死雪豹之后武清鋒就感覺,自己使用兩成力量就可以斬殺它。
陳小風鼓著掌走過來:“這回好了,吃的住的地方全都有了,這一頭豹子夠咱們五個人吃上兩天的。”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啊。”
“哇,你可是武校排名第一誒,在你身邊要是我都不安全,那我不完犢子了?”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然武清鋒心里還是有點美滋滋的。
不過憑借她的性子,也不會表露出來。
陳小風指了指山洞,對武清鋒道:
“山洞里面因為有這畜生長年居住,所以味兒會很沖,把這種草掰斷丟進洞穴,就可以除去異味兒。”
說著,陳小風指向了一邊看似尋常的一種枯草。
“是嗎?”武清鋒有些不信。
陳小風對武清鋒道:
“方舟里不是有薄荷糖嗎?這就是野薄荷的變異品種,冬天雖然干枯了,但那股沁人心脾的清爽味兒還會被封存在干枯的枯枝里。
枯枝被掰斷之后,里面的味兒就會慢慢散發開。”
武清鋒驚訝地看著陳小風:“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感覺你就像在外面待過一樣。”
此時此刻陳小風的種種表現,都讓武清鋒想到了當初從火車上掉下來的那個偷渡者。
后來那貨還被全方舟通緝了。
仔細回憶起來,陳小瘋和他聲音也很像,身高也很像,體形也很像。
至于名字,名字一個陳小風,一個陳小瘋。
記得當時陳小風剛來班上,黎姐介紹陳小風的時候全班都在起哄。
說陳小風就是那個偷渡者,不過那也只是玩笑而已。
李青堯也沒有發現異常,甚至連自己都沒有。
如果要對比,那個偷渡的陳小風,原地起跳都能翻過好幾米高的墻。
而眼前這個……武清鋒發現自己好像沒法欺騙自己。
真的很像!
但既然是偷渡者,就不可能擁有合理合法的身份,更別說去大學上課。
而且如果真的要隱藏身份,那改名字的時候也不至于如此智障,就把陳小風改成陳小瘋。
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或許只是巧合呢?
武清鋒暗道:那就再繼續觀察一段時間試試。
陳小風遲疑了兩秒,對武清鋒道:
“我叔叔在農業部工作,所以我也有機會跟著我叔叔出來廢土上看看,所以對著外面的一切,我倒是要比你們熟悉地多。”
武清鋒幽幽道:“我像是傻子嗎?”
陳小風尷尬道:“不像。”
“哼!”武清鋒輕哼了一聲:“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你,不過這樣一來,你至少不是一無是處。”
陳小風將幾株野薄荷連根拔起,掰斷后丟到了那雪豹的洞里。
“既然落腳地解決了,我們要不要先回去?”武清鋒逐漸開始征求陳小風意見。
陳小風想了想了,呼地壞笑道:
“轉過去,我沒叫你不許回頭啊。”
武清鋒莫名其妙地看了陳小風一眼,轉過了身。
然后他就聽到了流水聲。
縱然是武清鋒,此時臉也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這人也太不害臊了,尿尿就不知道走得遠點么?
“好了!”
武清鋒紅著臉回頭,一語不發。
陳小風笑嘻嘻道:
“別介意,我怕一會兒又有野獸過來,所以先打個印記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