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一命!”
若不是華南出聲阻止地及時。
這鄭士就已經命喪當場!
王瑤瑤喘著氣,一手持刀抵在鄭士的脖子上:“動一下就宰了你!”
鄭士此時躺在地上臉色鐵青,渾身顫抖。
老大不是說這外附機械骨骼子彈都打不穿嗎?
怎么回事啊這是!
現在怎么被刀給砍碎了?
鄭士后背被王瑤瑤捅了一刀,雖不致命,但傷口畢竟還在。
而且傷口還挺深。
所以這會鄭士倒在地上,一攤血跡就開始慢慢暈染開。
看到地上的血跡,鄭士立馬慌了神。
“饒命!別殺我,王瑤瑤,你們想知道什么,只要不殺我,我什么都說!”
看到鄭士這個狀態,一邊走過來的華南心頭一喜。
怕死?
怕死就好辦了。
華南蹲在鄭士的身邊,問道:
“說說吧,這個翼龍保鏢押送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最好不要說廢話,畢竟你身上還有個窟窿呢。
一會兒要是因為流血過多重傷休克了,我可沒功夫救你。”
鄭士看著華南,十分糾結道:
“我說了,能不能不殺我?”
華南看了王瑤瑤一眼,點頭道:
“OK,沒問題,我答應!”
聽到華南親口保證,鄭士這才舒了一口氣,然后對華南和王瑤瑤道:
“其實這個公司在明面上,就是一個還算比較有財力的普通公司,
我們日常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幫助一些中型大型企業護送一些物品去往穹頂方舟和附近其余的方舟。”
華南一本正經道:
“嗯嗯,你繼續說廢話,流的也不是我的血。”
說著,華南伸手在地上沾了一些還帶著體溫的血跡。
鄭士臉上一白,連忙繼續道:
“但實際上,這個公司是一個很有錢的人創建的,這個人就來自天北賀家,我也只是給他們打工而已。
這些員工從一開始就在這里,比我來得更早,我在位期間,這就是一個尋常的公司,也不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
但是不久以前,賀家突然通過穹頂方舟悄悄運回了一批這樣的外附機械骨骼。
從這以后,這個公司我說話就不算了,所有的員工行動貌似都是被大老板在幕后悄悄指揮,這些員工們也時常穿上外附機械骨骼神出鬼沒。”
鄭士一口氣說完了具體情況,然后可憐巴巴地看著華南道:
“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華南冷笑著看著鄭士:“所以你是一個局外人?”
鄭士點頭如搗蒜:“是的,實際上我只是……”
華南掏出槍就抵在了鄭士腦門上:“我最后給你一分鐘時間,說清楚!”
“鏘鏘…”
子彈上膛。
移動槍口至鄭士的肩膀。
“砰!”
一槍后,鄭士的左肩膀多出來了一個血窟窿,咕咕直冒血。
鄭士的慘叫也立馬傳來。
子彈的空腔效應讓他痛不欲生。
“再叫我就再給你一槍。”華南語氣平淡。
鄭士可不認為華南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立馬咬緊了牙關。
雖然額頭上冷汗直冒,但愣是一句話沒坑。
“我……我叫做賀然,是天北賀家在孤川方舟的線人,我接收到的任務是命令機械士兵在孤川方舟四處搞破壞。
盡可能吸引方方舟高層的注意力,如果有必要,必要時刻甚至可以殺死方舟的高層。”
華南沉吟了兩秒,問道:
“所以刺殺趙謙的機械戰士,也是你們安排的?”
賀然臉色鐵青:
“是,趙謙一死,就可以嫁禍給趙明,因為方舟的人都知道趙明和趙謙在爭奪方舟的繼承權。
但孤川方舟又禁止族人自相殘殺,一旦趙明成了被懷疑的對象,方舟高層必定就會處理趙明。
這樣一來,趙謙死了,趙明被處理,孤川方舟短時間就不會再有強力繼承人,其余的后輩必定會想辦法繼續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