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吧,也沒有。
總而言之,心情是復雜的。
這些人看到陳小風的時候,同時愣住了。
一秒鐘后所有人都將陳小風看成了神!
能讓自己活下去的神。
“陳小瘋,你快救救我們。”
“求你了,救救我們!”
“陳小瘋,你救我,出去之后我給你十萬!不,我讓我爸給你一百萬!”
“救救我們吧。”
“是啊,大家都是同學。”
陳小瘋看著眾人這般模樣,立馬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大家這才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話我只說一遍,你們記住。”
陳小風目光掃過眾人:“憑我一個人把你們全都帶出去,這不現實,所以你們記住,不久之后這里應該會有一場一邊倒的戰斗。
等到戰斗結束,我會來帶你們出去,但我無法保證的是,敵人是不是會在戰斗結束以前,直接殺死們。”
“那你就在這里保護我們就好了啊。”
“是啊,既然你可以平安地出現在這里,一定很厲害吧。”
“對不起陳小瘋,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
“你救救我們好不好。”
“錢蔓和霜霜已經被害成這個樣子,我不想也變成他們這樣。”
陳小瘋看了一眼仰躺在地上的兩個頭發散亂衣服不整的姑娘,這兩人應該就是錢蔓和霜霜了。
“是挺慘的。”陳小風點了點頭,然后無所謂道:“但是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什么?陳小瘋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是啊,我們可是一起從方舟出來的同學啊。”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冷血無情。”
“看到同學被害你不出手相助,你這和殺人有什么區別?”
“你明明有本事,憑什么不救我們?”
各種聲音都傳到了陳小瘋耳朵里,不過大多數都是巨嬰之言。
陳小風現在已經摸清楚了這些學生的尿性,所以他也生氣,只是淡淡地道:
“你們最好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你們,是在求我救命,明白嗎?如果我不想救你們,我就不會出現這里,所以……”
頓了頓,陳小風繼續道:
“從現在起,誰再說一句我聽了不高興的話,我立即轉身就走,記住了,我會救你們,只是順道,如果我不順道,我是不會專門救你們的。
畢竟我又不是你們的爹,你們的死活關我屁事。”
陰暗潮濕的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見沒人說話,陳小風又才對眾人道:
“關于救你們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次,就這樣,一會兒你們如果聽到了動靜,自己注意戒備,如果有人想進來屠殺你們,就殺了他們。”
說完這些后陳小風轉身就要離開。
“可我們被關在鐵門里面,他們隔著鐵門用槍擊殺我們,我們怎么反抗?怎么殺了他們?”有一個學會站出來質問陳小風。
陳小風頭也不回地道:
“你們都是超凡修煉者,要是連一扇鐵門都弄不開,活著也是浪費空氣,就該死在這里。”
“你就是個冷血無情的自私鬼!我甚至懷疑你是就是這些壞人的眼線,專門混進方舟,混進校車,買通司機帶我們來到這里!
然后引誘這些匪徒來抓捕我們,現在還在這里假惺惺地裝什么圣人,我呸,陳小瘋你就是個殺人犯。”
陳小風止住了,腳步,他回頭看著最后說話的人。
說這句話的,竟然是個看起來文文靜靜地姑娘。
此時的她雙眼含淚,近乎瘋狂地大聲指責陳小風。
陳小風也不啰嗦,他伸手指著那個姑娘,對其余的學生道:
“她說的話讓我不高興了。”
短暫的沉默之后,有個男學生率先跳起一腳踢在了文靜姑娘的背上。
因為大小也是個修煉者,所以男學生這一腳直接把文靜姑娘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墻上。
“嚴麗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想死我不想!”男學生狠狠指著叫做嚴麗的文靜學生,睚眥欲裂。